“去哪？”

“哎我问你，那个搜到底怎么回事儿？”金娜大闹片场之后，付茗茗看在微博上看过她打林香的视频，当时立就打电话问情况，林香死也不肯说明白。

蹦得太久，林香终于觉有些累，去了趟洗手间，来时被一个膀大腰圆的醉汉拦住。

“你谁啊？”

林香去过会所，但没去过夜店，来就被里面的音乐震得。跟着付茗茗喝了杯尾酒，被她拉去舞池蹦跶。

付茗茗，“你多留意哪些剧组在招人。别闷闷不乐了，晚上去嗨。”

叶繁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透着焦灼，“她人呢？在不在你那？”

“哎哟小妹妹，哥哥找你找得好苦！”醉汉挡在林香面前，打了个恶臭的酒嗝。

付茗茗一酒去。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给她打电话，“叶繁？”

“林香跟你在一起？”

醉汉的嘴差

“听说你们那戏中途换投资商了？”

“嗯。”林香燃打火机，神淡淡的。她知付茗茗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玩玩儿就认识了嘛。小真，晚上夹着哥哥睡啊！”醉汉一把抓住林香衣领，把她往男洗手间里拖。

夜付茗茗就开车带着林香去了夜瑟。在京州，夜瑟招牌响场，年轻的富二代们都往这里扎堆。

林香说：“韩青也想让我签她那，我再考虑一下。自己单虽然累，也不好找资源，但是总归自由些。”

林香跪到地上，死命向外爬，没想到醉汉竟转直接跨坐在她上，胖的压下，丑陋的面孔凑过来。

“我不认识你。”林香冷冷说，想从旁边绕过去，醉汉张开双臂，左右移动，不让她走。

付茗茗也了一，靠沙发上，拿脚轻轻踹她。

“就那么回事吧。别问了。”林香神忽然黯淡下来，一烟，指甲轻轻一捻，掐破里面的爆珠。

那边把电话挂了。

付茗茗蹦累了，她还在继续，一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付茗茗回卡位喝酒休息，玩手机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以前林香特鄙视蹦迪，跟群舞似的，比神经病好不到哪去，没想到自己了舞池，蹦得比付茗茗还嗨。

她没有舞蹈天赋，更没有偶像包袱，就是跟着音乐瞎蹦，还闭着睛蹦得特投。

砰！

乎她意料的是，打电话的男人找的是林香。

付茗茗如实说：“我们在夜瑟。”

气氛冷了冷，林香转脸看她，“茗茗，你下戏剧组还缺人吗？我暂时没片约，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我想赚钱。”

“叶繁。”

“睡了，分了。”林香轻轻吐一烟。

“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

烦恼，有人倾听，有人开解，心情舒坦很多。

付茗茗在她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悲伤，随即脸上只剩下麻木和漠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付茗茗摇，“我也在等消息呢。我签韩青工作室了，沐沐说正在谈一网剧，争取拿下女一。”

“夜瑟不错，我常去。以前叫你你都不去，这回可不许推脱啊。”

付茗茗去舞池找林香，想跟她说这事，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