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刚刚被带到地堡的时候了，温彻斯特兄弟选了一个拉斐尔不在的时机，问他‘路西法的旗帜’能什么。他本以为那是巧合，是他们在见到了‘加百列的号角’之后的突发奇想，却没想过那旗帜另有用。

加百列看着拉斐尔轻松的表情和与之完全相反的眸，一沮丧由心底逐步攀升：“我……”他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我没想到……我很抱歉……我……”他撇去了自己对拉斐尔的称，只剩尊重和悔意。

“这样不好么？”拉斐尔的睛里什么都没有，“难这不是你们想要的么？天启也好，没有上帝的天堂也罢，还有那些堕天使们……”

接着，电光火石之间，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是你的！”就像是米迦勒他多于拉斐尔，路西菲尔，不，路西法也拉斐尔多于他。否则当年又怎么会在知拉斐尔偷偷随着他堕天地狱之后，血洗了地狱，真正打的恶不敢吭声。

“你联系了堕天使，让他们相助于阿比顿！”他就说为什么那些一向于，看不上恶这些丑陋生的堕天使们，会在没有他们的君主路西法的情况下手，如果这一切都是拉斐尔的指挥，那就说的通了。

“你知麦克上一次叫我‘弟弟’是多少万年前了么？”

甚至——号召

当年，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拉菲不在乎他，而选择远离呢？

他和拉斐尔贴的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够看到对方中被戳破的自得和笑意：“路西将地狱的势力都给你了……”喃喃自语，“难怪温彻斯特兄弟问我，‘路西法的旗帜’是什么用的。”

“我……”加百列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笨不会说话，他想要安拉斐尔，可他看着拉斐尔那双蕴着复杂情绪的睛，当他受到拉斐尔心底那毫无波澜的情绪时，再多的话也无法说了。

那该死的钥匙转移到他们自己上？”该隐的印记除却是力量的源泉，更是关着他们那个姑姑的钥匙。

一如拉斐尔对克劳力所说，那面旗帜能够代表路西法，号召堕天使。

他知他自己在什么？

“我知我在什么。”拉斐尔仰看着加百列，“从未如此清醒过。”

米迦勒偏心加百列，一如路西菲尔偏心拉斐尔，而这偏心直至堕天，从天堂的星辰成为地狱的王，也没能改变。

就好像拉斐尔喜路西多于喜麦克一样，他真的能够理解米迦勒的所作所为，真的。

“你去看过现在的天堂么？”看着加百列，拉斐尔原本透亮的眸晦暗无比，“路西走后，父亲也离开了。最开始米迦勒还偶尔会和我开玩笑，然而当你离开之后，加布，他满脑有的，只是‘职责’和‘任务’这两个词。”

加百列气极反笑，他俯双手扣住椅背，贴近了拉斐尔的睛，与他对视：“你想要的事情，就是把黑暗放来，再重温我们当年差儿全军覆灭的悲剧？”他不幸拉斐尔能够忘记那段过去，“我们差儿消亡在那里！”

“别。”拉斐尔受到了加百列的歉意，可那又怎么样呢，“米迦勒一直喜你多于喜我，所以你不在了，他心情不好，我能理解。”所以就像是路西菲尔离开之后，他也不开心一样，路西菲尔带大了拉斐尔，米迦勒带大了加百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