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总经理到员工,已经都无心工作，他们就了办公室，探探脑,看着宋正观和背着背包跟随的徒弟小冬转遍了所有的地方,然后,摇了摇。

小冬听到这里，已经脑补了很多画面，……孤独的程序员，被人欺负孤立……天才程序员，情商低，智力成果被人盗取，……为了证明自己，他夜以继日去开发新程序，但是仅凭一己之力，过大的工作量，让他耗尽了心血，最终让他丢掉命的是，过劳死，死在自己的家里……他的灵魂附着在了程序上……

宋正观坦然地说，“抱歉，无能为力。”

小许也发愁地说，“大师，你想想办法，我们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整个技术组，全歇菜了，我们公司的内主机已经跟痪差不多了，还不如痪呢，我们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鬼魂又会在电脑里发布什么命令，公司客服电话都被打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七二更。

“这里没有。”

“那这劳务费……”李主任声音弱弱地问，听那气，像是不想给的意思。小冬心想，不有没有起作用，车

小冬看不下去他们咄咄人的样,“各位，大家都是受过教育的级知识分，咱们要讲理。我师父，他是有一说一的人，不喜，不喜坑蒙拐骗！你们也知，这次肖毅的鬼魂是附着在程序里的，那就意味着哪里程序运行，他就有可能去哪里，他不是缚地灵！师傅的罗盘一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最起码，此刻，现在，这里，没有脏东西，没有邪祟！我们总不能给你们变一个鬼来吧！”

李主任拍了拍桌，“这是我们公司的一起公共安全事件，肖毅他不止是报复，他要让人们知，他的智慧有多大。这是他的虚荣心在作祟，死了还让大家不得安宁！”

李主任跟在吴总后面也说,“是啊，大师,您不能不啊！前两个请来的师傅都没用，我问了好些人，都说您是个有真本事的，怎么……”

吴总和李主任也说不话来，但是，很明显，他们很不甘心，吴总冲着楼里探探脑的员工们吼一嗓，“都回去活儿！”

“就是，他的灵魂已经把自己的意识分布存储在了很多计算机上……一段代码分解后，分开存储，变成了很多的代码片段，你看到的可能只是0，1，0，1……通过传统的方法，无法查杀这病毒……毁灭主机，这是发条件，那些片段代码会通过互联网自己重新组合起来。继续照它原先的逻辑和记忆恢复了自己的智能。”

宋正观取了罗盘,把整个公司的楼层都转遍了,每个办公室,每个座位都经过了，最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员工们缩回脑袋去了，但是，他们还是很好奇，隔着玻璃偷看。

宋正观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吴总满意,“公司最好的游戏程序已经彻底被毁了！这个月的访问量每天都直线下降！那个鬼东西随时都会现，而且是现在任何一个游戏环节里。遭受了惊吓的客天天都在投诉,还有人要到法院告我们,说是被吓了病！大师,我原先是不相信什么灵异事件的，可是现在,也只能求助于你们这些人了。可是，您说什么？没有？！那你说怎么办？”

“您能解释得简单吗？”

☆、删不掉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