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再说呀。师傅，你不相信我？”

“我就不！”小冬一生气，躺下了，用被蒙住。

宋正观低沉默，好一会儿，才在小冬期盼的神里说了句，“小冬，你是个好孩，别趟这浑。你也看见了，这行，那是提着脑袋在玩儿呢。我虽然被你跟了两年，不得已收了你徒弟，可是，毕竟，这事太凶险，我其实，到现在，也不赞成你真的了这一行。”

寒假里，小冬开始写论文。

“又有活儿了！开工，走起！”小冬兴奋地穿上外衣，就往跑。

真厉害，我呢？真没用！除了会躲藏，什么都不会！”

宋正观边开车边说，“有人找我，说邻居家可能闹鬼了。”

“什么名声大噪，朋友介绍的。”

到了地方，小冬抬看，是一片老房，都是三层楼。他们了客住的单元，破旧的楼，里面黑漆漆的，楼里堆着住的七八糟的东西，傍晚光线不好，有森森的觉。

“不确定，想让我看看。”

在车上。

……

小冬问宋正观，“师傅，这次什么活儿啊？”

“再说吧。”宋正观好像不太冒。

“再说呗。”

她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师傅。

一下被师傅夸了两次，小冬乐得不行，“师傅啊，既然我这么优秀，你教我心的本事吧。我现在学的东西，太不够用了。你教我画符吧！”

小冬一激动，又坐起来了。

“他确定啊？”

小冬从后座把伸到前面驾驶座旁边，“师傅，他怎么知你的？你如今名声大噪了？”

☆、一墙之隔

这天傍晚，她正在抱着电脑，绞尽脑打字，手机响了。

小冬的神黯淡下去，“师傅，你还是看不上我。你说过，我在这方面，是有悟的，那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是真心的呢？我知凶险，我都知。就算以前不知，经过了最近的事情，也知了。我说过要除妖降，要人间清净，我是真心的。这比我赚多少钱，或者嫁个多我的富帅，都重要！”

“这样啊。”小冬略微有失望，不过她上打起神，“师傅，我们注册个网站吧，租个域名不贵的。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知我们的业务了。”

宋正观听了，有所动，但是，他最终叹息了，“小冬，有些事情，你还没有经历，不由己的痛苦，你还不知。我还是那句话，你随时可以离开。”

接通电话，师傅的声音响起，“小冬，没事儿吧？我在你校门，活儿去不？”

“对啊，

“好啊！上就到！”小冬痛快地答应。

敲开了201的门，客是个30多岁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宋正观问，“你是给我打电话的老李吗？”

“而且，刚才，你以为我被梦魇控制的时候，你也没有太惊慌，还记得用凉泼醒我。反应不错。”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啊！梦魇本来想控制你，为他事，可是你呢，你有自己的执念，即便是在梦里，你也依着自己的心意去行事。没有受他控制，没有帮它取人血。已经很好了。”

小冬很不好意思地谦虚起来，“哪里，哪里，都是师傅教得好。”

她学的是工商理，万金油专业，论文题目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