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却似完全没有觉到一般，目光死死盯着祭台之上的那人。

“好像确实是这样。”

“呼……”

这里不是……九重天么？

这样也好。

“那这个劫数持续的也够久

“你以为下界回百世只是我一个人的劫数？”青提将她揽怀里，“在为我收集魂魄的同时，这其实也是你的劫数。”

当年他以化的陨落，并非刻意安排，却在无形之中开启了她的炼心之劫。

或许……

“你无法再上一个台阶，并不是因为天地灵气不够，也不是因为你内的积累不够，而是心境上还有些欠缺。”

“我、你、我……”她有些搞不懂了，“我方才是睡着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沉稳嗓音：“你醒了。”

青提：“我知你天资卓绝，修炼度日益千里，可你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便是活得太自我，太肆无忌惮，太张狂不羁。”

男人中闪过一丝恍惚。

到她这个层次，梦和现实应当还是分得清楚的，那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浮现在前的画面，不该是梦。

韶音猛地坐起，睛毫无焦距，依旧沉浸在方才毁天灭地的悸动之中。

“自你生开始，修炼千年万年，你难没有发现自己早已到了某瓶颈，再也不得寸？”

难是梦？

“这么说起来……”韶音一愣。她活了多久连自己都记不清了。在没遇到青提之前在八重天横行霸也不觉得，有了青提之后更是日日沉迷温柔乡，听他这么一说——

＊

好不好……

“好不好，青提？”

怎么回事？！

不对……

“我来……陪你。”

男人笑了笑，伸手在她额了一下：“可以说是梦，却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你什么！？”青提倏然睁大眸，仪式行到一半，他此刻本无法停下！只能睁睁望着那个一步一步浴血而来的影，从来平静淡然面对生死也毫不动容的面上神情遽变！

心中狐疑，她便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青提。

——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一片宁静的九重天。

“我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韶音一拍脑门。

没人说得清这劫数到底何时会来，会以何形式发生，每个人心中的弱不同，所需磨练的方向也不同，因此劫数到来的方式和持续时间也截然不同。

韶音猛然转过去，就见青提侧撑着正躺在她边，望着她的眸中微带笑意。

听着他沉稳的心，韶音自梦境中带的慌揪心渐渐平静下来。

炼心之劫，是天地间成仙之人所要经历的一个最神秘也最凶险的劫数。

“没错，炼心之劫。”

不会……再让他孤单的一个人，也再也不要被他留下！

“所以说……”脑中隐隐浮现一个想法，韶音惊诧，“这是我的……九九之劫？！”

“……什么意思？”

安静的空气，垂落漂浮的帷幔，透过窗落来的星光静谧安详。

可那也不对呀。

“你——”

上的痛已经觉不到了，她朝着他一个微微的笑容：“我送走过你一次，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若你实在要离开，便带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