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的名字前面加三个字：害人。

“你这是在查岗吗？”

“我不相信。”

“对啊，不可以吗？”

唐应钦来看她这样，不由乐了：“别找了，床单我换过了。”

“何以见得是我主动，就不能是你勾引得我？”

“你不会真的趁人之危吧。”

“你喝了酒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在酒店前台就对我拉拉扯扯勾肩搭背，要不要我让人调昨晚你调戏我的视频，咱们一起欣赏欣赏？”

“朋友送的。”

温故纠结得发都快被抓光了。

“好吧，那是女的。”

温故跟在他后，从房间跟到客厅，又再跟到厨房。最后唐应钦了杯给她，但还是不回答这个问题。

“她说什么了？”

唐应钦突然想在她脑门上贴一符，上书六个大字：论戏的养成。

温故笑着推开他，一溜小跑了洗手间，快速把门关上。然后她开始洗脸刷牙。

洗了个澡去一看，害人正坐在那里玩手机。大早上就约人组队刷副本，整个人亢奋得很。唐应钦过去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温故一开始没反应，打完一局后才后知后觉：“什么味儿，这么香。唐应钦你又换香啊。”

“男的，满意了吗？”

刷牙的时候看着镜里的自己，温故突然间有疑惑。她穿成这个样，昨晚肯定是唐应钦给换的衣服，那他有没有趁她酒醉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听说有些女的第一次不会血，或者血量很少很淡。

温故被他撩得脸颊一红，没了刚才的豪气，变得扭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女生送的。男的怎么可能会送香，唐应钦，你太让我失望了。”

唐应钦指指肩膀手臂等地：“上回你喝醉了，把我抓得全都是伤的事儿你忘了？拉着我在你房里过了一夜。那时候咱们还不是这关系，我就放过你一回。昨晚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凭咱们男女朋友的关系，你主动邀约我没有不应的理，你说是不是？”

“我怎么会。”

唐应钦凑到她耳边气：“那我家里这位还没吃够，你说怎么办？”

匆匆洗漱完毕，温故就冲去刨问底。唐应钦一副我什么都知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欠揍表情，急得温故抓耳挠腮。

“东主有事，请假一年。”

“不，我就在你这儿吃，你什么时候再开饭？”

温故不理他，又冲回房里看了一圈。床很，床单皱的。她把被拿下来扔沙发里，仔细趴在上面一寸寸地寻找。

“我这里最近不营业，你去别家吃吧。”

“我不相信，我不是那人。”

“那你这饭馆也不必开了，关门大吉吧。”

“行，那你也不必纠结了。”

“到底有没有，唐应钦！”

“小说得一儿没错。”

温故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站在那里叉着腰看唐应钦。明明个不气势却很足，给人一她的领地被人侵犯了的错觉。

温故吓一，赶摆手：“算了，这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她说男人一旦家里的饭吃够了，有机会就一定会去外面找吃。男人天生就是轨的生。”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