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说：“所以之前的事，就当了一场噩梦吧。咱们现在什么都好，就别难过了呗？”

何岸了：“嗯。”

“啪嗒”掉了下来。

“我有你就够了。”何岸伸手，指尖轻轻搭在婴儿床的护栏上，温柔地对着她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Omega有生育能力，当然也应该有哺能力，这才符合生化的规律。

程修乐了。

他好不容易笑完，抬起来，中全是笑的泪，着痛认真地问何岸：“觉怎么样？铃兰活下来了，你也好端端的，还能自己喂她，是不是特幸福？”

何岸睨他一：“不吐槽能死？”

与程修的目光一接，他的表情难免有些不自然。

何岸看向旁的婴儿床，幼小的铃兰正在里熟睡，乖巧可，平安无恙。她努力的时候，的觉麻又温，像是贫瘠的内心开了一朵，长了一棵夏树，璀璨的光照耀在沃土上，化了积年冰雪，连冻结的血也温起来，再度缓缓淌。

程修偷偷瞄了一小圆脸Omega的，连个小土丘都没有，一平川，这也能用来喂？他对Omega的质充满了疑惑，要不是魁梧壮硕的Alpha就在旁边坐镇，不宜言冒犯，大概就开问了。

程修不是没常识，只是他印象里的何岸一直平平，除了肚哪儿也没见凸起来过，所以压没觉得他能亲自喂。就为了这事儿，程修忙里忙外，还专门给铃兰屯了好几袋粉。

程修把脸埋被里一阵闷笑，肩膀狂颤，被何岸照着后脑勺捶了一拳。

“嗯，不难过了。”

这还害什么羞啊，喂都喂了，房里哪个Omega没喂过，瞧你那忸忸怩怩的小媳妇样儿。

“哺，哺期……啊哈哈哈哈！”

程修嘻嘻哈哈翻了个白作濒死状，突然伸手袭向何岸的：“你二次发育了？”

何岸问

“恭喜啊，自产自销，新鲜味营养好，铃兰给五星好评没？”他撑颊趴在床边，大大咧咧地调戏何岸。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帘拉开，护士哼着歌愉快地走了病房，小铃兰已经在婴儿床里香甜睡了，还无意识地砸吧两下小嘴。何岸半坐半卧在床，手指捂着衣襟，面颊绯红，病号服的有一小片可疑的渍。

程修在医院守了六天，上散发一腌咸菜的臭味，急急赶回家冲澡理发。壮汉爸在汽修店工作，要赚钱养家，只请了上午半天假，哄睡孩之后也走了。何岸与小圆脸Omega都睡不着，各自舀了一碗壮汉爸送来的乌汤，靠在床闲聊。

他所拥有的太过好，好到令他移不开目光。对比之下，失去的那些早已黯然失——包括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男人。

“你才二次发育了！”何岸一掌拍开他，胳膊拦在前，伸拇指与指，比了大概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就一，不大的，护士说哺期过去就平了。”

午后时光懒散，Omega与宝宝们该午睡了，遮挡的帘依次放下来。病房内的家属们三三两两离去，程修和隔床的壮汉爸也相继告辞。

第十二章

看样钞票要打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