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想就拒绝。跑开去。”

“不懂。瑞哥哥最讨厌我傻。”

“嗯。”居抹掉角变凉的泪。晃着脚丫嘟起嘴：“我今天不喜瑞哥哥。因为他骂我。”

“因为他太着急了。他以为这么说你就可以变得聪明。他太着急了。人要是很着急，说来的话就很难听。”

“瑞哥哥说我傻，可我动不了，坏的力气好大。小霍霍，我现在知自己不是坏孩，那爸爸妈妈还会喜我吗？因为，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跟陌生人聊天。不应该跟他走。不应该发呆。不应该害怕到说不救命。不应该……”

”“那弟弟也不可以咯？你也不可以咯？派森也不可以咯？”

霍山扣像是想起了什么，在旁边补充：“居，不仅仅是陌生人。小内内里面，没经过你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碰。”

“他骂你这个行为是错的。可他骂你的话是对的。你要记住我们今天跟你说过的话。”

“他想我聪明一。我知他是为我好。想我好。哎！他要是像小霍霍一样说话，我就更喜他了。哎不对。小霍霍我还是搞不懂喜。瑞哥哥说话真的好讨厌。我知他说的都是对的。可是我……”

“真的？”年幼的他不敢相信。

“那瑞哥哥也不可以咯？

霍山扣斩钉截铁地说：“会。”

“嗯。”居数着手指，记下今天的功课。“不可以跟陌生人随便说话，不可以跟陌生人走，不可以被陌生人碰小内内里面，”

他知，霍山扣说的话他喜听。他贪心地试探：“弟弟一定会更加瞧不起我的。我学习又笨，人又笨，还没有约定时间去找他。曦很厉害的。我不会的题他拿着笔一会儿就写完了。段说连他都不到这样。段明明是全班第一。他比全班第一还要厉害。他瞧不起我这个没用的哥哥怎么办？怎么办？”

“爸爸呢？”

“那瑞哥哥呢？”那明明是愤怒责骂，怎么会是关心呢？他分明是嫌弃自己这个笨了。

上。无知的孩童在那木兰的幽香里，在他轻轻的拍打下，在他宽广的怀抱里哭诉着一切。

“慢慢来吧。没让你今天就搞懂，也没让你今天还要喜瑞瑞。”

“对。你是不应该。那我们把这些不应该的改掉就好了。可是居，听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还是会你的。”

“对啊！瑞哥哥说话有时候让我超不舒服的。”居忍不住翻廖天瑞那些说话夹枪带的旧账。

“真的。”

那时候，霍山扣说了一句他当时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的话。

“居，喜你的人，是喜你的全。就连你笨笨的这一，动不动慌慌张张这一，全都会，喜的。”

“妈妈呢？”

霍山扣的话在他看来如同真理，闪着万丈光芒。当时，只要是霍山扣说的话，他一定毫无保留地全盘相信，无论对错，不辨真假，近乎盲目。

“要你同意。”

派森是霍山扣养的中华田园犬。特别，狗特别聪明，也特别喜居。每次带过来都会第一时间扑倒居这里嗅嗅那里亲亲。

霍山扣只是静静地听，替廖天瑞向被伤害的居歉：“对不起。乖孩。瑞瑞说话是难听。那你知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