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都在哭，哭过後元小就觉得丢脸，阿傻会捧住他的脸净泪，安他不哭，搂住他的肩膀抱怀里睡觉。

老婆呢？

“不要去，我有能力养活你。”抗米袋是苦力活，晚上又和他了几遍床单，元小舍不得老婆苦力，情愿自己辛苦些。

元小既期待晚上的到来，又害怕晚上，晚上一看到阿傻赤上半坐床上，他的心就砰砰，然後被阿傻抱怀里摸摸脸，开始时很舒服，但到时就会兴奋得哭，或者被阿傻横的命令不许来，让他难受到哭。

“可是我想和小。”阿傻拉过想逃的元小，压到墙上。

元小本能的往阿傻的怀里钻，寻找舒服的睡姿，阿傻慢慢把嘴靠近元小，以不惊醒他的动作亲吻他，指腹轻抚被他吻过的嘴，这麽这麽，使人收不回手。

回答：“找没人的地方和你。”

被牙婆捡来後他什麽都记不起来，不知自己是谁，牙婆见他撞伤脑袋，脑不灵活便

“老婆……”睡梦中的元小咕哝一声，在双开启的隙来回，确定元小不会醒来，阿傻将指伸他的嘴里，来回动的拨的，津缓慢淌，透明的光沾满粉红的嘴。

“老婆，我要养你呀，老我会没力气赚钱养你。”元小可怜的说，抓住的衣服，不让阿傻帮他脱掉。

“我也能养你，昨天我看到米店招人抗米袋，他们要我今天下午去试试。”阿傻掰开元小的手，“我早上可以和你一起摊，晚上一起回家。”

阿傻是个能又能吃苦的人，赚得钱有时比元小更多，改善两人清贫的生活，但阿傻力好得可怕，经常前天晚上和元小床单，第二天又生龙活虎，显不一丝劳累的疲态。

带著幸福满足的笑脸，元小沈沈睡，一向浅眠的阿傻挲他的脸颊，窗外的月光使这张小脸变得透明，更显秀气，充满令人无法抗拒的单纯。

“老婆，累不累？”元小阿傻脸上的汗，拉好敞开的衣服，越发舍不得让阿傻卖苦力，可是阿傻持，非要跑来米店赚钱，元小只能嘟嘴答应，每天趁不忙时跑来看看阿傻有没有累到。

什……什麽？元小慌的下车，“昨晚已经过了，前天晚上也是。”虽然这几天都是因为想找反压的机会才主动拉扯老婆，但是经过昨晚见识到老婆可怕的力气，元小暂时放弃反压，认为自己还是先乖乖在下面比较好，可是他要养家呀，一纠缠到一起，就是没完没了的翻，他不能把力都浪费在这事上。

“嘘──有人……”

阿傻混在一群苦力中，穿著单薄的短袖褂，大剌剌膛，肩上搭条汗巾，元小小声呼唤他，阿傻对掌柜打声招呼，快步走向他。

冲动被的剧痛冲散，阿傻抱住等待不定时发作的疼痛过去，不忍惊醒元小。

“别咬……嗯……啊啊……”

元小暂时丢下摊，躲在一棵树後探探脑偷看米店的人群，寻找阿傻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