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是程西西。”

不等他再反应过来，姜竹沥已经抱住大箱，蹭蹭跑上了楼。

他拿着手机，将目光转向客厅里捧着仙人球、龇牙咧嘴的段白焰。

段白焰愣住。

段白焰稍稍向前倾，将脸伸到她面前。

姜竹沥。

但……

顿了顿，她小声问：“你打算扔掉它？”

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两只手捂住脑袋，缀在睡衣袖上的鹿角也跟着晃啊晃。

平心而论，程西西并不了解段白焰，但如果小闺不开心，她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把她从段家接来。

段白焰结动：“留……留着它。”

江连阙其实非常贴心，他考虑到段白焰碰带的生也许会过，特地挑了个没的动。

姜竹沥有些震惊：“可它，它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下嘴。”

“最近……”熊恪眉微皱，“姜小还是老样，没有更好，也没有更坏。”

“放到哪里养呢？”

***

阿姨见他愣在原地，问：“先生，还扔吗？”

姜竹沥想也不想，凑过去，亲到了他的角。一即离的一个吻，气息柔温。

“我的小闺……就是竹沥，她最近不是跟段白焰住在一起嘛，我有担心她。”这倒也不是假话，她是真的关心她，“就想问问，竹沥最近神状况怎么样呀，我方不方便约她来玩？”

“怎么，”段白焰闲闲地问，“你想把它留下来？”

姜竹沥太担心给人添麻烦，如果她直接去约，有很大的可能，姜竹沥就算不想去玩，也会为了陪她而表现得想要去玩。

“它这个刺……”段白焰几次三番想，可他把那个刺球翻

熊恪卡住了：“他……”

段白焰心里瞬间炸开一串烟。

熊恪接起来，声音礼貌而疏离：“你好。”

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阿姨：“……”

所以她打算约她的小沥沥来玩一玩，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拿到他的电话之后，她都快给他打电话打烂了。

程西西的耳朵都快听茧了。

所以，他要先确认一下旁人视角。

段白焰毫不留情：“是一只刺猬。”

段白焰不假思索：“让它在家里肆意奔跑，随便撒野，去哪都行。”

“我知。”

姜竹沥在段白焰家里住了一个多星期，陈塘三五不时要跑来找程西西，向她控诉一下段导的冷漠绝情、专断蛮横。

“这样呀。”程西西非常乖巧，“那段白焰呢？他对竹沥好不好？”

“没。”段白焰不假思索，“打算杀了吃掉。”

洗澡沐浴，焚香更衣，程西西确定桃方位无误，虔诚地拨通熊恪的电话：“大熊。”

偏偏他又不太好拖黑她，就一直这么纠缠。

姜竹沥眨眨，更关心那个大箱：“箱里的这个……是竹鼠，松鼠，还是土拨鼠？”

妈的这也太可了。

姜竹沥：“……”

他忍不住她：“你上是不是有什么可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