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笑了起来：“你很诚实。”

康涂不解：“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女娲一直不希望人类战，”他说，“祂曾竭力制止过，但是失败了。”

“知。”

“是的，”浮游温柔，“你非常聪明。女娲是一个好母亲，祂将人类置于这片大地，只让伏羲教会他们如何生存后就再未手，从此之后的路，都是人类自己来走。所以人类比起祂，更愿意听从轩辕与神农的指令。”

“等女娲再回首时，发现孩们已经分成了两个火不容的阵营连年战，再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康涂：“好的。”

浮游说：“放心，我很理解的，如果不是大难临，相信这天下并没有人愿意与神为敌。”

也就是后人所说的炎黄二帝。

“你觉共工怎么样？”浮游问。

剩下的故事康涂也清楚了，说：“他们起了矛盾。”

“以轩辕为首的落与以神农为首的落，在八年前开战，直到三天前才言和。”

康涂其实一时也不清楚自己愿不愿意，他很慎重地沉思片刻，说：“我……说不好。”

“人类的文明是非常有趣的，”浮游，“伏羲只是在这片土地上埋下了一颗，但是最后浇来的朵，是令他都想象不到的。当人类开始创造自己的神时，神们便清楚地知，人类和他们创造的其他万是不同的。”

康涂：“所以祂愤怒了？”

康涂终于问了自己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你们不是神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并不是这样的，”浮游轻轻地摇了下，“人与神之战，其实是我们的错

康涂明白了：“因为这里的人类已经不再信仰祂了，而是信仰他们自己创造来的新神。”

。浮游却安：“没事，我也看不到什么的，咱俩就简单地聊聊就行了。”

“共工、祝、刑天、我，还有很多神，有的是主动从太行山上走下，有的是就诞生在这片大地上，不可避免的了神农与轩辕的领土。”

“是的，”浮游淡淡地，“不可避免的，不是吗？”

康涂心：“你就盯着我呢，说假话也没用啊。”

康涂想了想：“很敬佩吧，其实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过。”

浮游用一双全白的睛看着他：“大约二十年前，伏羲将文明带给了神州大地，也带来了两位聪明的统领，这二人就是轩辕与神农②。后来伏羲回了太行山，剩下的两位统领分别留在了大地的南北两端，继续伏羲未完成的事业。”

“他们受到人类的信仰，也在天上有了自己的星宿，成为了人神。人类拥有了粮与首领，便要开始扩张土地。”

“你知轩辕吗？”浮游蓦然问。

“他们让人类懂得了纺织、耕和医药，各自在两片土地上建立了自己的落，当人类开始吃饱了，有富余的粮时，也就面临着分，所以落中地位的分别也就更加鲜明了。

浮游的瞳孔变成纯白，映照康涂的影，浮游：“你愿意为苍生而战吗？甚至不惜与神对峙。”

康涂问：“所以你们选择了自己要守护的黎民，是吗？”

浮游闭了下睛，思考：“也许是这里黎民选择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