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赵政艰难地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正规，“电断了之后那个人上就现了是吗？”

燕灵飞：“你龌龊。”

赵政说：“也可能是有人在故意捣，这手段不太像凶手的作风，总之，先把申请调监控。”他看向华余，“你和康涂这两天先别去上班了？”

燕灵飞和华余顺路，文状元还自告奋勇

康涂说：“大概不到五秒钟吧，就听见脚步声了。”

燕灵飞彻底没话说，哑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

燕灵飞斜看他：“你咋不争取。”

俩人从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同病相怜，但是谁都觉得对方比自己情况好一，都情绪不，也懒得凑到一起发霉，互相换了一下情报就不再说了，丧破天小组经过一段谈论之后就陷了微妙的尴尬氛围中，华余作为一个无辜的路人，开：“没啥事咱们就回宿舍吧。”

本来是一个陈述句，在视线转到康涂时又是变成了疑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天已经完全地暗下来了，夜晚已经开始有些凉意了，雾蒙蒙地空气包裹着今夜的404，让事变得柔和，星空也不见踪影。

康涂笑：“你要努力争取啊。”

康涂没想到他竟然知这个词的意思，：“你真是从公元前来的？”

“材178-180左右，重80kg左右，”华余推了下镜，平淡地，“对方形和力应该是个男人，他是想误导这个？”

燕灵飞：“这人一下这么大破绽，我还有不习惯。”

“算了吧，”燕灵飞躁地了把发，“烦死了。”

“没戏了，”康涂也没打算瞒他，直接代了，“你以后别跟他提这件事，知吗？”

“闭嘴吧李小龙！”

康涂无视了前半句，听他这话里的不满情绪，安：“女孩总是要哄的，你主动一嘛。”

燕灵飞拉架：“你俩别闹了好不好，咱们说正事，我着急回家。”

“是的，”燕灵飞说，“我一直在努力收新鲜事，不像你政哥那么停滞不前，而且我要告诉你，如果我是抖M现在早就不单了。”

康涂冷哼一声：“我看阿九也是这样。”

康涂：“……”

“你抖M吧。”康涂说。

燕灵飞比了个“OK”的手势，不解：“他真没那个意思？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这不合理，”赵政说，“如果是他断了图书馆的电，不可能这么快就现，这不是一个人能到的事情。”

康涂却想起了刀片的事情，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警告。有人在暗中看着他们，向他们发了警告。他看了赵政，很清楚此时赵政没有对燕灵飞他们完全说实话，赵政一定也想到了，但是没有说。

“回。”康涂终于等到这句话，激动不已。

“彼此彼此。”康涂说。

康涂有些好笑，“嗯”了一声：“好。”

赵政说：“没那么简单，这件事他办得非常不漂亮，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促使他这么鲁莽地行动，那就是他在刻意误导我们。”

“咱俩没区别，”燕灵飞搂过他，小声说，“你俩刚说了啥？”

燕灵飞：“有同伙的话就好找了，要是真有人帮他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