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回收了，”赵政倚着门框，很随意地说，“修理好会送回来。”

康涂说：“它不会记仇吗？”

这句话之后两人就陷了沉默中。

“我也不能给你保证什么，”赵政说，“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尽力。”

赵政哭笑不得：“我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确实是我害的你到了这里，我真心实意地想跟你个歉。”

赵政：“你不用怕，那东西没什么用，我这就是万中之一的情况。”

康涂真的激动地想跪下了喊爸爸了。他本来是打算跟赵政来讨要个说法的，说到底还是赵政欠他的，可是真见到了真人的时候，是一句市侩话也说不了。

康涂发自肺腑地：“你

“没有。”

“下一场城内战在十八天之后，”赵政主动说，“到时候如果你和我分到了一个阵营的话，你来找我。”

这件事就很可怕了，一个随时监控着你的，任何时候都可能会狠狠地咬你一，就像在黑暗中吐着信的毒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台阶给铺得很好了，如果康涂真的有什么要求完全可以直接说了，可是连续起了两次话竟然都被带过去了。

赵政看着他，说：“是的。”

康涂没想到赵政的人竟然是这样的，至少看上去是非常和善友好的。和他想象中的差了很多。

这次康涂终于懂了他的，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倒也是。”

赵政只好跟着站起来送他，临门时忽然问：“你有什么打算吗？”

“好的，”康涂真心实意地说，“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去的。”

他本来就对利益的事难以启齿，在工作时就因此吃了很多暗亏，错过了很多机会，可是这个病固，到了这个时候，面对着赵政时更加严重，就算他占理，也无法以此要挟什么。他没想到的是，赵政竟然主动认了责任。

赵政：“……谢谢。”

赵政笑着说：“我看得你应该很怕我，如果实在接受不了和我相就算了。”

赵政实在无语，重复了一遍：“走了？”

“穷奇咬非宿主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而且那天晚上我并不知它跟着我跑了来——但是说这些没什么用，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故意想要骗你。”

：你他妈给老开个玩笑，差心脏吓停，妈的，太丢人了。

康涂猛地抬看他。

康涂是真的没办法自然地与他谈，心里负担大得异常，僵地：“晚安。”

尽已经知了这个结果，康涂仍然心跌了一下，说：“好吧。”

“那你的穷奇呢？死了？”

康涂礼貌地：“不用谢。”

赵政说：“实在抱歉。”

一时间，赵政也不太能理解康涂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或许是想让他欠着这个人情？可是他要这个人情又有什么用呢，真指望着要在４0４混得人地吗？这也太天真了。

因为觉得实在太尴尬，康涂实在觉得待不下去了，开：“要不我就先走了。”

“它只是一个机，”赵政笑了，“或许会吧，但我也记着它的仇呢。”

康涂想了想，还是问了来：“我已经不能离开这里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