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定位，双重保险。”三天前被迪叫到办公室详谈时，里奥给了这个提议，“万一他某天忽然清醒，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获悉，并采取相应对策。”

迪反复咀嚼了几遍，觉得字里行间透的潜信息很值得琢磨。他隐意地看了一手下将，把纸条掐在掌心，说：“再议吧，散会。”

……所有的？20天？迪讶然地挑眉。里奥的工作量他很清楚，即使手上案全完结，只是事务的扫尾工作，也不是短短半个多月能清理完毕的。他抬又打量了一番里奥，终于明白对方最近一副疲力尽、脸憔悴的透支状态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罗布注意到搭档的脸，从面无表情中读了某层义，于是吊儿郎当地笑起来：“关小白屋？好主意，别理那些人权组织的抨击啦抗议啦，他们看什么都不顺。我们只要搞定一百多家媒和数以万计的杀青粉丝团就好了……呃，据网上不完全统计，加起来大概有25万个IP？推特还在持续涨粉，论坛也开了不下十个。希望那家神病院足够隐蔽和固，医护人员的风也足够。”

杀青昏迷不醒的第23天。

“但你没有时间。”

默着。

“我有。我了20天时间，把手上的所有任务都完成了，回报告和材料会送过来。”

里奥沉默了几秒。

在警方内的某所医院，加护病房区里一名病人悄然转移了，连同监控的便衣警察也消失无踪。嗅觉比猎犬还锐的新闻媒这次终于扑了个空，等他们混医院时，早已是人去床空。

“但还有新的工作任务。”迪不动声地说。

“提议不错，但我想知你真实的想法。”迪摸着脑门上白的短发，似笑非笑地说。

“我知。但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不，我有责任、也有必要亲自监控，为自己收拾残局。”里奥垂下睑回答。

“照你这么说，我们除了把他丢回监狱，别无他法了？”那名探员反驳。

里奥默默地写了两行字，将纸条递给坐在左手位的上司。迪眉一挑，接过来看。纸条上用朗的字迹写着：“秘密转移到私人住所，由我全程监控，等待舆论平息。”

“我可没这么说。”罗布油地耸了耸肩，把上司的吻学得惟妙惟肖：“恪守规定！照章办事！伙计们，如果你们不想被投诉吃官司的话！”

“新工作，恐怕我不是适合的人选。”里奥从文件包里一

于此同时，在曼哈顿区某栋公寓的客房内，多了一名昏迷不醒的亚裔青年。他对外界全无反应，当然也不会知自己手腕上多了一圈带GPS定位功能的黑金属环。腕环约有5公分宽、3公分厚，两绿光在环面上规律闪烁。环中内置应与麻醉药剂，佩者如果试图暴力拆除或离开规定范围，10秒后针剂直接注内，使佩者陷至少12小时的昏睡。同时，特殊警报在FBI信息理中心响起，附带卫星定位，以便警方尽快将其抓获。

对方悻悻然地哼了一声。

迪温和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在他上了太多心思，这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