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说：“喂。”

银枝问：“是不是很可怕的东西？”

等堂清理现场么？

堂大门闭，暂停营业。

“……”

金世安双抿，向她跨了一步。他们本来就站得近，更何况他还拉着她的手。

银枝气极：“说不定那个人逃之夭夭，这一走就再也抓不到了。”

一个学生从这条小路路过，见他们剑弩张，以为是情侣吵架，急忙绕路走过。

“……”银枝懵：啥错了，他错哪了？

她从他怀里抬，发现他瘦了两圈。

金世安无不认可，靠在一棵白桦上：“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不后悔。”

他们两再回堂，现场已经恢复平静。

金世安估摸时间，：“再过几分钟，我跟你一起回去。”

“有些日没找过你，你想不想我？”

静了两分钟，银枝脸庞被冻僵。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搓了搓脸，放缓语气：“听着金世安，我必须回堂一趟……我答应了我室友，帮她带饭。”

“银枝，你想过没有，如果他上有刀你怎么办？他敢在大广众下送人……送那恶心玩意，凭什么不敢你两刀？”

银枝轻皱眉。明明她没嫌弃过他胖。

“那是警察的事。”

银枝下意识后退，警备地看着他。

太冷了。雪还下着的，就已经这么冷了。

金世安继续说：“再等我两天，就让你验收成果。”

为什么一定要等？

“……”

她双泛红，低又搓了搓脸。

“……嗯，巧。”

她知，她快被他说服了。

“真的，我没看到。”

金世安本想抱一抱就好了，可是真的抱上，又舍不得撒手了。

对有些事情，她情且冲动。

银枝反问：“那你捂我睛什么！”

或许好了心理准备，她还算冷静，脸埋在她前，尚能正常呼。

金世安摆惯用的招牌无辜笑：“太久没见你了，想占占你便宜。”

银枝仅仅听文字描述就心惊，反胃。

银枝没说话。

“那东西是一个男的送来的。杨千尖叫的时候他肯定没跑远。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的样。如果当时你没拦着我，我可以及时把他追回来！但是你遮我睛，拦住我，他早逃了！”

“今天在堂碰到你，真的好巧。”

此前，他一直哄着她，这是第一次，他对她如此。她一直觉得这人傻，但关键时刻，却这般明理。

银枝找附近的小卖老板打听消息，老板神秘兮兮地说：“听学生说啊，那个受害学生收到一盒官，就是人的睛鼻耳朵，在福尔林里泡过的。白的，吓死个人。”

他不语，算默认。

“……”

*****

毫不意外的，他上臂一揽，将她抱在怀里。

她在现场时闻到了一刺鼻气味。当时不知是什么，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福尔林。

银枝，与他一计较利弊得失。

“银枝，我知错了。这几天在努力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