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啊。你看这些票里有你需要的没？”

想了想，清苓拿了三张壹尺的布票，三尺布着剪裁，能一件夹袄，天凉了就能穿。

清苓指指十七块三五分那堆里除一张大团结以外的票，也就是七块三五分，“您要不同意，这参我不换给您了，直接拿县城收购站去。

又拿了张半斤的白糖票、两张豆制品票、半斤猪票。她承认自个嘴馋了，想吃打打牙祭。

张家攒下的票也不是很多，拢共就七张日用品工业购货券、一张伍市尺还有三张壹市尺的布票、四张连号的烟票、一张叁斤的红糖票、两张半斤的白糖票、六张一人份的豆制品票、两张分别是壹斤和半斤的猪票，另外还有一小叠的粮油票。

“张爷爷、张，那我就不客气了。”清苓激地说。

“你这参品相好，拿去省城没准能换上五六十块，但那样风险大，往返还费嚼用，小老我也不跟你客气，这四十七块三五分你收着，赶明家里有其他票了，再让你张给你送去。”

粮油票她暂时不缺。双抢过后，就要人分夏粮和新打的菜籽油了。以往舒盈芳是被那一家极品抢了去，这才年初到年尾都过得惨兮兮的。如今换了她清苓，自是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断不会再让那一家得逞。

激的话不多说，往后遇到合适的药材，再给老大夫送来。

这会之所以二话不说拿来，一则是看清苓一个姑娘家、孤苦无依没个亲人帮衬，二则清苓带来的人参品相不错，老的神错不了。

工业券据说能买牙膏、香皂、巾啥的，也拿了几张。余下的还给张大夫老俩。

别看现在才七月，双抢之后就秋了，一阵秋雨一阵凉，冬天很快就来临。这会儿不筹备，待了冬，拿什么御寒？穿单薄的下地劳作吗？

都是省城安家的儿寄回来孝敬二老的。

需要备起来，还有冬被的罩、下雪天穿的棉靴。

清苓没想到老大夫除了给她票，还要给她这么多钱，忙摆手：“张爷爷，我哪能这么贪心。您也说，拿去县城的收购站了天给我二十块，我收了您的票，哪能再收这么多钱？您这么大岁数了，挣钱也不容易……要不这样，这些零票给我，其他的您收回去。”

再冷下去，养母留下的棉袄拆了翻件棉里，穿在夹袄里，保又方便打理——脏了只需洗夹袄就成。

老俩省吃俭用惯了，除非票据快到期，平时舍不得用。

张有康老伴送茶来，看到老伴手里的人参，又听清苓说到票，心知是怎么回事，也知自家老别的不、就这些草药，回屋拿来一个老式妆奁盒，当着清零的面打开。

捋清了舒盈芳留下的记忆，方知没票举步维艰哪。

“没错！”张有康递给老伴一个赞赏的神，转对清苓说，“闺女啊，咱家的票都在这儿了，你看哪些是你喜的，只拣走。”说着，从老伴手里接过盒递给清苓。

这一想，缺的什太多了！当家方知柴米贵啊。

张有康见她挑好票，，从里屋拿一个油纸包，解开绑着的，里是一堆票，数了两遍，拢共十七块三五分，再添上老伴藏起来的三张大团结，如数到清苓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