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是法医的职业，见惯了生死与尸，也不惧怕什么迷信之说，大概会以为我此刻面前坐着的人会是一缕魂魄。”

不过面看起来还是可以的，除了肤有些苍白。

大概是脸颊上扑了一些腮红在上面，使得她本来就不安的脸显得更加举足无措了。

陆尧把盘递到了褚晨的面前。

褚晨的发看起来有些过的，发尾有着弧度好看的波浪，韵味十足的披散在肩侧，一双杏仁还是那样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有迷惑人般的想要让人凭空生几分保护望来。

他抬起，仿佛此刻才真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陆尧接过了褚晨手里的刀叉，似乎是看她切的有些费力了，把她的盘拿过来帮她切着里面的排。

他轻笑了一声。

“不用解释。”

陆尧轻轻一笑，角上扬了一些弧度，只是那弧度并没有溢到里。

他似乎也不愿意继续下去这故作不认识的老狗血戏码了，重新的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叉，叉起了一块，放嘴中，缓慢的咀嚼着。

“还不知要怎么称呼你，以后可能还要多打一些了。”

褚晨听了这话，看向陆尧。

天空中忽然响了一声大的闷雷。

褚晨：“陆尧……”

陆尧淡：“过去的事情，没必要了。”

陆尧手里的动作这才停顿下来。

“差不多两个月了吧……”

“褚晨，叫我褚老师就好。”

双墨眸情绪都收敛在了睫底下。

他一边慢条斯理的切着盘里面的排一边问：“你给鄢妮心理辅导有多久了？”

“我不知应该向你怎么解释。”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天。

陆尧淡声：“不过见到昔日的老朋友还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毕竟——”

“你……”

“你知鄢妮在学校有什么私人关系吗？”

陆尧还是笑了一下，“不怎么样，你能死而复生，都是好事一件。”

褚晨握着刀叉的手一。

褚晨听见他跟自己说话，动作停顿了一下。

陆尧看起来不像是忘了她或者是失忆的样，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褚晨咬下，齿尖似乎要把下咬血。

她的肢腕纤细，好像轻轻一掰就要折了。

“你还是活着的不是吗。”

褚晨：“……”

他的眸看向褚晨。

听到这个名字，陆尧沉默了半分钟。

陆尧似乎不打算再继续谈论私事了，主要的还是围绕着鄢妮的问题。

陆尧在少年时代本来就是极为不愿意与别人说话的人，任谁看到了都觉得有距离。

褚晨觉的这对话是陆尧故意要让她难堪的，她低下了眸。

乌云缓缓移动，似乎一场暴雨上就要降临了。

原来是他盘里面的排已经全的切割好了。

褚晨低看着自己的盘里同样是切割的非常完的。

现在的他倒是多了几分柔和，只是看上去依旧是清冷的，那份柔和仿佛也只是为了保持礼貌而不得已才有的。

陆尧的视线看到了她骨节突的手掌，：“你不用张，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