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了？”

方瑾枝没有理他，又向后退了退。

方瑾枝认真地听着陆无砚

方瑾枝的哭声一顿，虽然没有抬起来，却了。

方瑾枝先是惊惧，转瞬之间脸上爬起两晚霞，红得惊人。

“三哥哥，你欺负人！”方瑾枝懊恼地敲了敲。

方瑾枝自小就是个聪慧且懂事的。她知这个时候不是她闹脾气的时候。若今天这件事情没有理好，她以后在整个温国公府里就别想抬起来。

陆无砚叹了气，略严肃地说：“瑾枝，三哥哥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方瑾枝虽然仍旧不停在哭，泪珠儿一颗接着一颗从她眶里落下来，眉心揪在一起瞧着十分委屈的样。可是看着听见陆无砚这么说，她不由微微收了泪，打起神来去听陆无砚的话。

昨夜，她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陆无砚这才知自己这话有些过分了，伤了一个小姑娘的自尊心。

“你……”方瑾枝睛一红，一下就哭来了。

方瑾枝还是不理他。

“真记得？”

哪里是他变了，明明是她长大了……

更何况……

“记得……”方瑾枝抬起，埋怨地瞪了陆无砚一，“我是被你抱回来的，当着温国公府里所有人的面抱回来的……”

她心里的很，总觉得脑就快要不好使了。自从陆无砚回来以来，她便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就被打断了。好像一切都不再受她控制了一样。

这几年，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消失。

陆无砚便明白她的泪并不是因为他的取笑，而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说一句话的功夫，又有几颗泪珠儿从她的眶里落下来。

“你在生气。”陆无砚说。不是疑问，只是阐述一件事实。

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膝，将脸埋在膝上，一直哭、一直哭。委屈得不行。

“我怎么欺负你了？像……中那样欺负你吗？”陆无砚忍不住逗她。

陆无砚斟酌了言语，才说：“你三哥哥和府上你其他的表哥不同，我不同一直留在府里。以前你小一的时候，还能让我稍微放心一些。可是你现在十二岁，再过两年就到了婚嫁的年纪。而我现在并不能确定两年后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是在府里。如果我不在府里，你的婚事就是陆家的长辈们说了算。你的外祖母，你的两个舅母。瑾枝，后院那些人，最是喜拿姑娘家的婚事。倘若她们真的胡将你嫁给别人要如何？你为姑娘家，是不可以对长辈们给你安排的婚事说一个‘不’字的。”

无砚竟然……就睡在她旁边……

方瑾枝这次用漉漉的睛望了陆无砚好一会儿，才忽然抓起旁的枕砸在陆无砚的上。她哭着说：“你不是我三哥哥！你太坏了！你这次回来就变化了！你故意害我……”

“瑾枝？是三哥哥不好，不该拿这个事情笑话你。我保证再也不提。别哭……”陆无砚摇了摇方瑾枝的小肩膀。

陆无砚心中颇无奈。

陆无砚想了想，说：“瑾枝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她心里隐隐有一声音，有一企盼，希望她的三哥哥可以拿足够的理由来解释这一件事情。她多么希望这一次也像当初陆无砚将她带到荣国公府一样，是她误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