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的法国制汽车香氛，只要有这一瓶，保证你的车一年之内，一开窗都十里飘香。」未了还帮他把手指合上。

那到底是什么，他没兴趣知，因为让他难以忍受的并不是这制滥造的瓶，而是没过几秒，一甜腻的香气在车内四散开来，庸俗得像是过期的香粉，让人有作呕的反胃。

半分钟不到，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时，「叩叩」两记敲窗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侧一看，车窗外一黑影趴在玻璃上，虽然依稀能看人的模样，但也着实吓了他一。

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犹豫了两秒，柯宇还是降下车窗。

了会风，他关上车窗，因为不想这么早回家，拐了个弯上了一条平时不太经过的路。

一瞬间，柯宇觉得全疙瘩都竖起来了，不知是因为男人的声音，还是他在晚上卖遮板？

「哎，品质很好的，你先用用看嘛！」男人连忙把手里的遮板在他前晃了晃，然后径自放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那不是什么繁华路段，平时车辆就很少，路灯照着笔直的路，蒙蒙眬眬的飘着一薄雾，安静得像是夜。

「又没有太，你让我怎么试这玩意好不好？」柯宇脸沉得吓人，他现在实在没有应付的心思，看了红灯，不禁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怎么这么慢！

柯宇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玻璃瓶，掌那么大，没有任何称得上致的地方，里面装着一些粉，像是洗过颜料的。

「怎么样？觉不错吧？这品质绝对好，我给你个折扣价——」

就算光线不是太明亮，柯宇也能看那玩意品质实在不怎么样。

的确，很够味，有这一瓶肯定让他车里一年内都臭气熏天！柯宇在心里咒骂，心情更加恶劣，忍耐力也终于到了尽。他鲁地把瓶扔回男人怀里，咬牙

哎哎！别走！别走啊！我这还有别的东西呢！」顾不得地上的遮板，男人嘴里叫着，一只手锲而不舍地拉着柯宇的手臂，另一只手在前的包包里摸了两下，掏一瓶东西是到柯宇手中。

狗缘分！明明是他缠上来的！柯宇厌恶地皱眉，伸手拿掉遮板扔到地上，准备开车走人。

「咳！」他被熏得实在受不了。

柯宇皱眉看着前的人，完全不明白这时间和地，他想要什么？那一张过于谄媚的笑脸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要打劫，可也不太像是求助的。

他穿了件前沾了酱油渍的灰T恤，袖卷到手肘，晒得有些黑的肤，手臂上的肌倒是意外的结实，脖上还挂了个破旧的仔包包，看上去沉的。

「没太不要，等明天太来不就能试了嘛！」男人嘿嘿笑着，「这机会难得，能碰到也是缘分，你看——」

「先生……」弯着腰趴在车窗上的男人咧开嘴笑，每颗牙齿在灯光下都泛着惨白，刻意压着嗓的声音让人发麻。

前方不远的十字路，绿灯转换黄灯后随即变成红灯。柯宇放慢了车速，缓缓停在斑线前，环顾四周，此时只有他一辆车。

「不需要。」他冷冷回了一句，别过，继续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怎么样？够味不？」

对方的轨，还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先背弃？

男人也没跟他废话，一开便直奔主题，「遮板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