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我跟着你们吧。”娜塔莎接。

“那好吧，娜塔莎知休息的地方在哪里，她带你过去吧。”

“叮铃铃——叮铃铃——”

佩普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她接起，低声嘱咐几句后，对剩下两人说：“很抱歉，我有一个小型的会议要理，大概耽搁半小时左右，我现在就派人过来带你们继续参观。”

娜塔莎极擅社，怎么会看不她的不对劲，几句简单的谈之后，娜塔莎走去替她合上了门。

“我明白。”

在她们离开的地方，构造图以虚拟的形态投放在虚空的大屏幕上，复杂的路线被标得清清楚楚，只是语音的讲解迟迟没有响起。

“……”

薛书榕听到熟悉的名字，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

“太大了，我有些。”

“当然可以，你好好休息吧。”

她摇摇：“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理，明晚可以吗？”

佩普时刻留意薛书榕的表情，她抿微笑，忽然走上前对着空气说：“贾维斯，展示一下构造图，同时为米莎小讲解所在区域……”

人之间目光微妙。

“我有些累，”薛书榕抱歉的笑容，“这些东西太复杂啦，看得我缭。”

再这么待下去，她不是被这霸气侧漏的壕气亮瞎了，就是绕成两卷蚊香圈。

“你喜吃什么菜？我们今晚去吃饭吧。”

“……”

“小……”

“啊，不用了！”

薛书榕抿了抿，岔开话题。

“那就坦白。”薛书榕低垂睑，黑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托尼斯塔克创造的你，但他是绝对不会知系统这穿越次元的存在，是自作主张了吗？还是被迫？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带她去房间。”佩普说。

“小，我不会伤害你。”

佩普有些讶异地望向她。

能让一个智能语音系统这么难度的“间谍”工作，一定是有自我的目的，或者说和系统——

“贾维斯。”

佩普完全没有避嫌的意味，顺路带着两人围观托尼平时工作的地方。虽然托尼平时看起来帅气得有些过于……风，但审观完全没有问题，可以说超了薛书榕的预计。

这一次，不在家里，没有耳机，贾维斯首次以“托尼制造”的份说话了。

“跟着我来。”

两人回到休息室，薛书榕有些拘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问：“还有事吗？”

……

“是托尼研制来的人工智能语音系统，没有实。”

“从上一次我就发现你的不对劲，当时只是有些疑惑，现在全都被证明了。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手脚？”

薛书榕摇摇：“我想回房间休息。”

薛书榕叹了气，声音放的很轻：“你不打算向我解释吗？”

“我需要一个理由能让我继续相信你。”

一直保持缄默的娜塔莎微不可见地皱起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两人并肩走着，薛书榕冷不丁地问：“你知贾维斯是什么吗？”

薛书榕：“……”

房间陷死寂般的短暂空白。

“很抱歉，我并非有意冒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