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只剩她的被来，收集员才停下工作，拿属于她的药盒往她里抹药。

说着尔尔往躺椅上一睡，毫无顾忌地张开。

“你连腔都改造了？”男人有些不敢置信，望着她那削瘦的材。小小的脯堪堪托手心，双纤细，腰肢柔。十分的瘦弱。似乎只有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才多长了些，看上去十分可稚。

待完之后，确定都被尔尔仔细地收下。他又拉着她向自己的下。是每一个饵粮都会提供的服务，他的很尽兴。最后尔尔并没有吞下去，而是鼓着腮帮着他的。

噗嗤一声，尔尔莞尔。她抹去角的泪，又立刻恢复谦逊乖顺的模样。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要不怎么说麻烦呢。”

“谢谢，习惯了就不疼了。”尔尔扯笑容，“麻烦放久一，全去才好。”

尔尔。

“抱歉，我失态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算是‘老规矩’？”

“难怪瘦成这样。”男人的同情一闪而过，更多的是对下等阶级的厌恶和嫌弃，他已经解决完了生理需求，易结束。

“你叫尔尔是吧。”是新来的搜集员，刚从学校毕业的样，面有些窘迫，“我叫木林，今天的事没有提前和你沟通，抱歉。”

的前还可以被。”

“不疼？”新来的收集员看着小姑娘只是微微皱着眉，疑惑中生不该有的同情情绪。

然而另一个搭档似乎早就知，收集袋已经固定在了引的，试着调档位。

木林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姑娘竟然会用最疼的方式。他之前培训的时候从没想过除

小小的青涩稚，粉泛红的往外泛着，一张一合十分饥渴。男人忍不住吞了，将自己又起来的全她的里。

饲养所的车在稍远的地方，尔尔刚一上车，就将中的吐到专用的袋里。

“能不能快？吐不来别吐了。”对于她抠咙捋的行为，新来的收集员表示十分不屑。几滴浪费那么久的时间，他很不。另一个人挖苦：“你快习惯吧，她是最墨迹的。”

吃力不讨好。十分痛苦不说，多赚的的钱可能只有八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

搜集员同时将两个引尔尔的下，确定后调到最大档，轰隆的声有些酸牙。

“谢谢。真的十分谢。”他的动作实在太轻柔，每一步都十分认真，尔尔浅浅笑了笑说。收集员脱去手嫌弃地丢掉。

冰凉的引比引大上许多，几乎比得上男人起的一般尺寸，前还有防止的小卡沟。虽然磨平了棱角弧度圆，但时仍旧疼痛万分。

到达饲养所后，尔尔往自己房间走着，忽然被人叫住。

这下新来的收集员彻底闭了嘴。

“抱歉。下的用引吧。”

很少会有人选择那个。一般只要用最普通的引或者就能收集到。引可是只有在格外贵重的人的中才会制使用，平时除非雇主要求，否则没有哪个饵粮会选择。

新职的收集员愣了愣，问：“引？你确定？”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