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只能叹息一声，扭见颜姝对着那一对步摇发呆，立即就将什么温尚书抛到了脑后，只疑惑地眨了眨楮，问她，「有什么不对吗，阿姝？」

见三个小姑娘捂着嘴偷笑，他伸手一一敲了一下，「就知你们抖机灵，合伙坑我呢。」

颜书宣捧着心，低呼︰「这是一份见面礼，连带着赔去好几样，这借献佛的事果然不能。」

颜书宁笑︰「可惜我们也是去了才知的。」

妹有四人，彩只一份，颜姝不好一人收下几位兄长得来的好东西。

天家赐下的玉步摇不是凡品，颜妙、颜嫣自然也喜，只是她们不浅，不至于为了一件死在妹之间闹了龃龉。

因见颜姝还有些不自在，颜妙便冲着她眨了眨楮，「阿姝你别放心上，只收了这步摇，三哥哥的好东西多着呢。」

「这叫之心人皆有之。」颜嫣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错。

本有一睹风采的好机会，偏偏又没看见，颜嫣觉得有儿可惜了。

不过，颜书宣执意将玉步摇赠予颜姝，她虽然不太好意思收下，可到底辞不得他一片好意，只能微微低、耳悄红，让翠微仔细收好。

厚此薄彼的事情，他不来，几个妹妹他一样疼。

颜妙与颜嫣的都有些活泛，小颜也正当好奇的年纪，等在望江楼里用过了午饭，三人便悄悄地撺掇了颜姝一起央了颜书安兄弟领着她们去庙会上玩耍。

颜书宣直接将打开的锦盒合上，推到颜姝的近前，︰「你别她们，这个你收下。」听到旁边另外三个小姑娘不约而同地哼哼唧唧起来，他额青直，「也少不了你们仨的，回去就给你们补上。」

颜姝恍然回神，连忙摇，「没有。」

颜书安是有些迟疑的，偏颜书宣好说话，一就给应了下来。颜书安无奈，只吩咐人备了帷帽过来，等小姑娘们都乖乖地上了，才领着几人离瞭望江楼。

此时，一直没有开的颜书宁轻笑了一声，从温羡与衡王参赛到云惠帝赐步摇，将始末说了一回，末了︰「玉步摇本是女儿家用的什，那温大人嫌弃才给了你们三哥，却被他拿来送给了四妹妹，可不就是借献佛么？」

颜嫣一听方才自家的龙舟上有那传言中惊才绝艳的温尚书，顿时就有些懊恼了，「你们怎么先前都不提呢，害得我方才都没有仔细瞧呢。」

屋内人都知颜嫣这是好颜，没有别的心思，颜妙却还是打趣她，︰「不知羞呢。」

信陵的端午，除了闹非凡的赛龙舟外，盛大的庙会亦引了不少年轻的男男女女。

颜嫣已经凑到颜姝面前，取了步摇来在颜姝的发间比着，听见颜书宣这一句抱怨，便笑嘻嘻地︰「这玉步摇瞧着就灵透，合着就该是阿姝的没错，只哪有你这样大喇喇地当着我们面送人的。」

这一句话才，不是颜妙、颜嫣，还是原本低着的颜姝都一齐看向了他。

只是莫名觉得这玉步摇有些手而已。

打实的嫉妒之意并没有多少。只颜姝到底归家的时日不久，没有摸透这一，此时不好意思收下这贵重的彩之礼，轻声︰「这个我不能收的。」

「就是。」颜妙捂着角，「你这该就叫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