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肯定是哪个混说我坏话了。”翟辰单指鼻，而这个混大概率就是方初。

“他有手机，为什么还要用你的电话？”

方初看着小张给的地址，在地图上找到大致的位置。两个固定电话，都在城南的一个大型城中村附近。两人立时发，开着车去了这个名叫“周寨”的地方。

方初买了一包荷兰豆，付钱的时候顺给老板看了一警官证：“这事涉及一个重大刑事案件，如果你说不清楚那个电话是谁打的，你也要被列侦查范围。”

车走到村就不去了，里面的路狭窄，最多容三车通过。方初下了车跟小张走路去，他们穿着便衣，并没有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听说这里在外地还有名的。”小张笑着闲聊两句。

“那让翟辰给你当兄弟，保证你一天想打他三回。”方初拿起听筒试了一下，电话可以正常使用，用的是那常人以为已经淘汰了的密码电话卡。就是不记名买一张卡，打电话的时候输卡号和密码就可以用的那。无从查找使用者。

这台电话就放在小卖店的玻璃柜台上，一分钟五钱。

“嗯，周寨的夜市很有名，以前翟辰还拽着我来吃过小吃。”方初对这里也不算陌生，毕竟有翟辰那个又嘴馋又瞎的家伙在，任何夜市都得他陪着去。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这我怎么记得住呀。”老板愁眉苦脸。

“副队跟辰哥关系真好，我也很想有个兄弟啊。”小张慨着，找到了第一个电话的所在，那是一台挂在墙上的老式公用电话。

“舅舅，你冒了？”讲义气陪舅舅住院的翟檬檬，关切地问。

老板不懂“侦查范围”是什么，还以为自己也要变成犯罪嫌疑人，忙不迭地关了电视。这时候恰好有个年轻人来要打电话，扔了个五钢镚在柜台上，拿起来就打，说了没几句就挂了。

“阿嚏！”翟辰在病房里打了个嚏。

“我去请模拟画像的同事来，让李超拼个霞的照片来。”范队长给自己分了任务。

刚找到第二台电话的方初，突然打了个嚏。

雨笙不许他院，让他今天务必在病房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翟辰只能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这几年城市发展飞快，大多数城中村都像蔡庄那样消失了。只有开发比较晚的南城，还有几个城中村没有拆。周寨是其中最大的一个，里面住着数以万计来大城市讨生活的打工仔。

“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打电话，我哪记得。”老板是个打赤膊的中年男人，正盯着里面墙上的小电视看电视剧。

从始至终，没跟老板有任何。神奇的是，这年轻人手里还拿着一台智能手机。

“八月十三号下午，有没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来打电话？”小张正在问电话的主人——小卖店老板。

上午的周寨就已经很闹了，这里住着的人多，就形成了相应的生态圈。纵横错的小巷，布满了各小店。

两人围着电话公司提供的房地址绕了一圈，才在西面的墙上找到。夹在两个菜摊中间，上面有个简陋的棚挡雨，金属制的键已经锈迹斑斑。

已经查了两个固定电话的登记地址，立时拿来给方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