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周宸殊的目光看过去，是周光的墓碑。

“她是谁？”

“你是乔琬琬？”

周宸殊没耐心听她说完整句话，冷着脸下逐客令：“请你离开，严女士。”

严柳轻叹一气，对他这态度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也不再勉。

周宸殊有些不满的说：“山上风大，冒了可怎么好，到时候发烧扎针你又要撒泼。”

乔琬琬抬看他，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刚才跟自己嬉笑打闹的温和，转而剩下一片冷然。

她从包里拿一张名片，递到周宸殊的面前，“我后天回国，在这之前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吗？”

严柳冲她笑笑，不再多言，

如果细听还能发现他的气竟然带有一丝怨恨。

乔琬琬不记得周家有这样的亲戚。

“可这上就到了——”

周光的墓碑在山，两人不不慢的走上去，还差最后三阶楼梯的时候，乔琬琬准备一气跨上去，被周宸殊拉住。

她的睛几乎和周宸殊一模一样，邃不见底。面容也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清冷。如果不是看见了她脸上的皱纹，乔琬琬还以为她不过三十。

周宸殊闭不言。

只是前面站着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女人，腰带将她盈盈一握腰衬得更加纤细，一微卷的长发披在脑后。

周宸殊她的脑袋，戏谑的笑：“不冷，我壮你又不是不知。”

“......”

这没法当没听见。

乔婉婉一怔，“对，是我，你怎么知......”

“别急，等等。”

“当年我爸走的时候你面都没，现在尸骨都凉透了你还来这里惺惺作态什么，难不成你那个国老公破产了？可这也沦落不到在这个墓碑前来缅怀故人吧。”

周宸殊转看他，目光如炬。“你来这里什么？”

“注意你的措辞，那是撒，你给我了你不冷吗？”

“小宸。”

严柳一脸尴尬无奈，试图平息他的怒意：“小宸你别这样。”

周宸殊听见这声，蓦地停下，却不肯转看她。

“我们走，下午再来。”周宸殊转过后，拉着她就要走，言语里难掩苦楚。

乔琬琬闻言转过，惊得微张开了嘴。

女人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我来看看他，昨天刚回国本来想跟你......”

气氛僵持的可怕，乔琬琬思忖片刻，双手接过她手里的名片，礼貌的回答：“阿姨您别见怪，我先替他收下。”

女人向前走了几步，却未曾走下楼梯，几张，最后化为一句：“小宸，好久不见了。”

乔琬琬隐隐约约猜到她的份，可周宸殊这副抗拒的态度，她摸不清状况，但心里总觉得这时候不应该说话。

“我也看微博，你们很，谢谢你一直陪着他。”

颤，正想拢领取，一条带着他气息的格围巾在了自己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