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鬼一鬼二已然将银换成了银票，尽可能的多装箱，可终究还是没能将库里的银全搬到京都。

若是白骨如以往那般面无表情地问这句话来，这二人哪有胆量在她面前说这般多的废话，早早便缩在犄角旮旯抖成筛了。

她甚至不知他喜什么，又在乎什么，他喜名家字画，可转手就能赠于他人；他珍藏玉古玩，可摔碎在地也不见半分心疼……

可秦质不一样，这几日相已让白骨充分见识到了什么叫天冠地履，秦质这样的人什么没有见过，又有什么没得到过？

白骨看了门两座布满青苔的石狮，负着手了破庙，绕着一堆箱走了一圈，语气平平，“这是全？”

二人到了京都就守着十几箱银票，战战兢兢等着自家千岁爷。

鬼二：“……？”

鬼一在一旁跟着附和，千岁爷现下渐渐有了些人味，这比往日毫无人的麻木模样要好亲近了许多。

白骨尝试送了些玉古玩，名家字画，甚至连那传了三代的名琴都被她来送给秦质。

鬼二也觉无计可施，他灵机一动想到了旁的法，不由俯在白骨面前建议：“秦公实在太难，倒不如逛一逛京都的各大青楼换一换目标，保证能让千岁爷的银砸得开心。”

白骨作为鬼宗的长老，财力方面如何能够小觑，暗厂一桩生意动辄倾家之财，厂公赏赐又岂能随意？

“千岁爷，以秦公这样的家世，又自小在外游学，这些寻常玩意儿实在没法打动他。”鬼一只觉这二人的份若是倒一倒，倒还是极容易的，自家千岁爷若是从小锦衣玉长大的世家公，自然见得就多了，又何须为送什么东西而苦恼？

他好像没有特别在意执着的东西，而送一个人他本不在意的礼，那又与送个摆设有什么区别？

况且白骨往日不怎么银，至多就在吃上，可一年中有大半年都在赶路，也只能啃啃粮这些方便携带留存的，穿得衣衫又是最寻常的白布，至多在发上多些力，可那也不了几个银钱，是以这一箱箱真金白银便全放在库里积灰。

鬼二默默观察一刻，忙上前俯恭敬：“千岁爷，您库里的银实在搬不完，不过这整整十几箱银票，莫说那青楼，便是那天上玉雕的仙人也能被千岁爷砸下来。”

京都这般寸金寸土地方，多得是落脚，能找到这么破旧荒凉的庙，也是这两人的本事。

白骨闻言勉满意，当日便着手准备，可惜……本无从下手，秦质这个起太，得望尘莫及。

秦质确也是喜，每每都笑着谢，可惜并没有开心到要和她栓一辈的意思，倒是每一次都言及无需破费诸如此类的话。

今日秦质有事不用白骨陪，她便空来了趟破庙。

的银全搬来。”

鬼一讨好那青楼名很简单，无非就是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再加之时不时大赏银钱，一颗人心便烙在了他上。

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