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夜幽暗，难辨神，景泠还是转过，不愿让何宛洛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何

景泠的肩膀不停颤动着，牙齿拼命咬住嘴，忍了好久才把那句到嘴边的“我答应你”吞了回去。

“我想在你搬来的时候我就调过，我不喜家里有外人在，希望你能尽快找好房搬去，”景泠努力保持平静，吐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划在他的心上，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才把整句话说完，“看你可怜才收留了这么久，我想现在是时候搬走了。”

何宛洛反过来安景泠，景泠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但他对至离世的痛却同受。那个时候他一定很难过，他知何宛洛是看上去虎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却心细如尘能够察到每一个人的情绪的人。他总是希望让别人快乐，却总会把许多苦楚压自己在心里。

为什么没有早一找到他，或许可以保护他少遭受一些世间的磨难。

“何先生，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每一年跨年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坐着，陪着他们，我是第一次带人来这里。”

第15章梦

“景哥……”何宛洛拉住景泠的衣袖，景泠转看过来，他又好像碰到了开一样，立刻放手，“我……我知了。”

景泠不知说什么好，安地拍拍何宛洛的肩。

何宛洛盯着景泠，努力地像从漆黑模糊的一片里看清楚他的表情，证明他只是在开玩笑。

“之前住的房死过人，打算等过了风就把他转手卖了，加上我的积蓄，还能凑合着在你学校附近买一大的，就照你喜的样布置，一切都依你。”景泠没有回应，何宛洛想了一会儿，又笑了，一拍自己的脑袋，“我忘了，景哥你是个人，自然看不上这凡尘俗世的寸砖片瓦，只要你喜，我会努力挣钱，然后我们一起去游遍名山大川，吃遍天下，你不喜闹我们就去找一大山隐居，闲云野鹤也好。”

何宛洛看着景泠，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的脸上难得正经的神，“景哥，我这个人不会藏心事，心里想什么你多半也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景哥，你是在开玩笑吗？一都不好笑诶。”

“没事的啦，他们很久以前就不在了，刚开始的一两年每天都会伤心，梦梦见他们，再后来慢慢的就好了。”

“这两天我会去外地差，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

这句话是他期盼了千年，等待了千年的。多少次他都梦到那个人活了过来，像昆吾山上那些岁月静好的日一样，平淡地叫着他的名字，说着有一天想和他一起云游四方。

但是他知自己不能自私地答应。气氛沉默到近乎尴尬，景泠才听见自己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

第15章梦

景泠最讨厌冬天，每次到这个冷的季节，他的血都会被冻住动缓慢，只是这个冬天他觉得不仅是血，连心好像都要冻住了，冰冷麻木一阵一阵隐隐地疼。他转要走，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刻都会忍不住想要狠狠抱住后的人。

景泠心里闷闷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光线幽暗，看不清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