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稍倾，从陆星延桌上拿过试题看了看，“第一题就是问个集，你写什么写了两张草稿纸？而且就是个选择题，猪来选都有四分之一的机会选对。”

沈星若这下反应倒快，立就转了，往书桌那走。

她不动声挪开目光，远远站着，也不靠近。

等陆星延换好衣服，沈星若已经将书桌底下的烂摊收拾好了。

陆星延转了下笔，挑眉。

陆星延发现自己衣柜里有一件没拆标的卡其连帽衫，和沈星若上的一模一样。

陆星延也没那么无可救药，听她说，基本也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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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若：“你四百分都考不到还玻璃心。”

在沈星若开前，他又晃了晃新拿来的衣服，“欸，我要换衣服了，你往后转。”

“我钱买的怎么就不能穿了？”陆星延好整以暇看着她，“我是刚好看到有件和你一样的衣服，想着跟你穿个师生装以表尊重你知不知，哎你不会以为我要故意和你穿情侣装吧？”

沈星若：“……”

沈星若瞥他一，扯过试卷，从第一题给他讲起。

沈星若没接话，面无表情地拿笔敲了敲桌边，“写题。”

前面几题简单，她都没动笔。

沈星若觉得哪不大对，上下看了两陆星延的衣服，忽然说：“你衣服和我一样。”

陆星延起走到衣柜前，边拿衣服，边像没事人般故作无所谓地问：“你刚才在什么你，我他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泼一。”

他挑挑眉，着衣角边作势要往上扯，“哎，我真脱了。”

“这是圆，

好像是去年在某运动品牌为了凑单买的，纯，没有一纹，素得没边不符合他的气质，所以他一直都没穿过。

到几何题，沈星若拿过草稿纸本，耐心地给他画图。

如果刚刚裴月来撞见的是这副画面，并且沈星若脑袋还搁在他上，陆星延也不知他妈是会将两人永世隔离还是当场结婚。

沈星若也不由自主回想起了刚刚的场景。

陆星延：“哎你说话就说话，不带你这样侮辱人的啊。”

然后懒洋洋：“遵命，沈老师。”

沈星若给了他五分钟，见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还认真，于是问：“写到第几题了？”

陆星延笑了声，靠着椅背，并拢两指，从眉骨朝她挥了挥。

沈星若：“我没怪你，你竟然还倒打一耙。”

“你不是让我写第一题？”

鼓胀胀有些明显，地上一滩白的旺仔。

陆星延故意逗她，见她正经的样，角扯了扯，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他拿起那件连帽衫，又说：“怪我？我有什么好怪的？我刚刚规规矩矩写题目，明明就是你作妖。”

沈星若没动。

沈星若对上他的视线，问：“你为什么穿和我一样的衣服？”

两人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