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事了，我已经找人包扎过了，过两天就好了。”

“……你的手还好么？”

程冰抬起，固执的打量着前的周泽楷，到了嘴边的质问，最终还是压了下来，脑里想到的，是周泽楷那句血粼粼的质问。

之前的时候，地板上有很多的血迹，再加上看到那些碎玻璃茬的血迹，她才知，前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多么的狠心。

“嗯，不过我不想学习那些简单的文化课了，之前的时候读过一些关于心理学的书籍，觉得不错，你能给我找一个心理学的老师么？”

“无论再怎么伪装，就像是你们这些人一样，我跟那些普通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早了，赶去睡觉吧。”

，赞同了周泽楷的法，程冰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去判断那些变态，只能够企图学习心理学，来探究这些人内心的想法。

程冰对于这个问题，却是了一个有些悲伤的笑容。

那隐藏在内心的，极其痛苦的，想起来便心如刀绞的回忆。

“这个玻璃杯呢？从你打烂它的那一刻，它就再也无法拼凑起来了，它完好的时候，被我们拿在手心里，光舒服，可是现在，它碎了，就只能够去伤害每一个碰它的人，伤害那个把它破碎掉的人，你说，是应该怪它？还是应该怪你？”

当然，因为份比较特殊，他的每一堂课，周泽楷都需要旁听。

这个教授是一个温如玉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给人一如沐风的觉，上课的时候更是灵活善变，让程冰很喜听她的课，虽然知对方也是那个圈中的一员，可是大家好像是互相有了默契一般，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课程之外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就算是这些人也不例外，只有在程冰行最后观礼的时候，他们才会选择说自己的故事。

两个人的谈逐渐的变得洽起来，第二天周泽楷便为程冰找来了一位心理学教授，这个教授也是他们圈中的一员，在知了观礼人需要一个心理学教授之后，专门辞去了现如今在某大学的教授课程，选择了给程冰当老师。

对于他

似乎有些讶异程冰的询问，周泽楷一愣，随后扬扬手给对方看。

“那好吧，我给你请家教。”周泽楷从程冰的笑容中明白这姑娘的想法，心里有一瞬间的心疼，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有些人的命运是注定的。

他没有说别的，只是看着前的程冰，了最虚假的笑容。

从第一次看到一个变态在自己面前死亡的时候，从看到了那些华丽异常如同表演一般的死亡之后，程冰就知，自己再也无法像是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因为再怎么伪装，她都跟周围的人格格不。

有些好奇的看向程冰，原本的程冰哪怕知自己的质不同，却依旧那么努力的想要普通人之间，而现在，她为什么又不愿意了？

忍不住看向对方的手，程冰还是将自己的担心问了来。

，温声细语说。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之前的话题，只是商量了一下关于程冰的学业问题，却没想到，程冰却并不打算再上学了。

程冰哪怕去学校，也会遇到新的变态，到时候，他可能还有些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倒是不如在家里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