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哎哎，宁兄你看见没。男人呐，变成酒鬼之后就特别不听话，你可千万不能。”李青舟说的心安理得。

“秦将军辛苦了，不过，下次注意时间。你晚了。”砚零溪淡淡地说。

黎明已过，东北城角人攒动，三千名唐军□□轻步兵，穿亮白军袍；八百名墨兵剑士，黑衣墨刃，俨然蓄势待发。

成天涯看了他一，而后一气把葫芦里的酒全送吼中，把空空的酒葫芦往他面前一横，“好，给你。”

砚零溪一袭灰袍，手中扇骨不停敲打着手心，在城门之下来回踱步。

砚零溪张开折扇，挑眉笑问，“两位昨晚睡的如何？”

成天涯拎着酒葫芦，陈年好酒，一脸不耐烦，“队集结完了，三天粮也都带齐，你还在等什么。”

成天涯瞪了他一，把酒葫芦随手一扔，“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不就是一支残军，本人要……”

镜影回转鞘，泠旧眉黛之下的目光锐利，“妄想。”

李青舟移眸望去，轻轻眨了眨，“难不是在下的功劳？”

我清楚；什么时候会被轻装追击的官军追上，你比我清楚；十一少的策略之下，你被追上之后会如何，你比我清楚；损兵折将，无功而返，可汗会如何降罪，你比我清楚。”

砚零溪侧过脸朝他笑了笑，“把酒给我，我就立刻下令发。”

宁静远抬指额，“某些人总是喜邀功。”

墨凉冷言冷语：“你要工匠，无非是为了铸造兵。五千唐军装备，是场公平易。既然如此，那吾就坐看你的溃败。”

两名墨兵成员快步走来，手中各抱五件突厥士兵的毡军衣，一名唐军将领随其后，“十一少，您要的十突厥军服已经准备好了。”

泠旧被这一番话镇住，手中的镜影长剑颤抖着，“对策呢？”

“喏，这第一批人，到了。”砚零溪笑笑，扇柄指了指迎面走来的两人，一人白衣白剑，一人青衣带琴。

“知。”宁静远轻轻一叹，回答得心平气和。

“抱歉，发前我……”秦礼言将军想解释，砚零溪却打断了他，“没事，三小对你有所待也是情理之中。把军服摆在地上，让我检查一下。”砚零溪收起折扇，半蹲下，仔细审视着这些衣服。

明睿的目光在十件军服上来回游动，夹带着沉的思考。“这三件，尚

“要自寻死路了。”砚零溪没好气地瞥了他一，“成大统领啊成大统领，我们要等三批人。一壶酒不够你就再去打一壶。”

“好，你说的。”成天涯抬脚，乌金铁履踢起那酒葫芦，回旋半圈落其手。

宁静远还没回答，李青舟抢先说了，“好得很，毕竟在下技术如此到位。你看，宁兄现在腰不疼肩不痛了。”

墨凉豁然睁开双，目光如波澜不惊的静海，邃而冷静，“先放人。”

“还有两批，我去打酒了。”成天涯一边摆摆手，一边拎着酒葫芦走远。

“哎哎。”砚零溪仰首，一脸无奈，“你还在怪我不让你骑？我都说了几遍，那是山，就算是汗血也很麻烦。”

宁静远凝视几息，随后移开目光，望着完全褪去夜的天际，淡淡地了，“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