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第七个年，赵鹤羽战死。

联想之前的一幕幕，沈纯玉提起赵鹤羽和宋隐的关系，一连串追问他

顾河清整个人都飘了，轻声问：“……什么觉？”

沈纯玉颤着一双睡，迷迷糊糊的，不知是在回答顾河清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就是这觉……”

前世这场试炼考后不久，前不久才退帝国领域的虫族就又卷土重来，而且规模之大，来势之凶猛更甚以往。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尤其是持久艰难的战争时期。战争的第五个年，帝国议会的议长赵哲监察不当，经他指令送往前线的一批药剂了问题，让不少军士无辜丧命。赵哲被迫引咎辞职，赵老爷也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第十年，在最后一战中，郑时毅战死。而顾河清也被迫与虫后同归于尽。

战争时期，搞政治的本就没有军人有话语权。再加上赵家家主赵哲的失误，赵家的势力渐不如前。赵家失势，与之好的宋家也陷了低谷。

这是醒着呢，还是犹在梦中？若是梦，又梦到了什么？

这一战打得无比艰难，整整胶着了将近十年，越往后越是难熬。

他舅舅一生明德慎行，无愧于心，到来却是死了都不得安生。

第九年，陆锦年战死。

嘀咕完这一句，他像是承受不住沉重的睡意似的，迷迷瞪瞪地阖上了帘。下一刻，他又蓦地睁开了，“我好像明白了……”

看着沈纯玉安然的睡颜，顾河清把稍稍靠向椅背，双目微阖。

让顾河清始料不及的是，赵哲退下没多久，就遭人暗杀而亡。可笑的是官方调查来的结果，证实了杀人凶手是因不良药剂而丧命军士的家属。

许是怨念难消，再加上不知怎么来的凤凰血脉突然半觉醒——大概是凤凰涅槃的缘故，死后他的灵魂并未消亡，还直接穿梭位面到了修真界。

前世的这一场试炼考与这一世一样，目的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虫族战争而扩大范围选军士。只是有所不同的是，前世的试炼考没什么意外，这一世却是不仅朝赵家的继承人下手，还把沈纯玉也牵扯去了。

……

办完丧事，赵鹤羽孑然一奔赴虫族战场前线。

着你。”

接着，他外公赵老爷也突然病逝。顾河清甚至都没能回帝星奔丧。

“嗯。”

正当顾河清陷往事时，半梦半醒的沈纯玉突然挣扎着稍稍撩起，睡朦胧地看了他一，迷迷糊糊呢喃：“你还在啊……”

其实他本来可以不用死，却因为战前服用的那支药剂，让他在和虫后对战的关键时刻，看就要险胜一筹时，机能突然剧降，只能选择同归于尽。

当时顾河清正在虫族战场前线应战，□□无术。听闻消息也只能隔着全息屏幕陪老爷说说话，宽几句。赵家暂时退一步也好，他也暂时分不心思来太多。

不过，虽未消亡，许是因为半觉醒之故，有很长一段时间意识不太清醒，有些浑浑噩噩。

手试炼考的，是野心的刘家？还是默默无闻的大皇？亦或者是皇后，还是皇帝？

是他前阵的手段让某些人急不可耐了？

顾河清神温，放轻了声音哄他，“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