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曼昱不用照镜也能想象自己蓬垢面的模样，一路上始终躲闪陆兆曦的目光。“我想洗澡。”

黎曼昱嘤一声，“嗯。”

黎曼昱洗去一的“污尘”,才敢与陆兆曦亲近。她在床上维持别扭的姿势，黏在陆兆曦上，连一间隙都不愿意留。

“慢慢来，不怕。”陆兆曦搬来躺椅放平在浴室,替她疏理细缠绵的发，用温浸，抹上香波小心搓,洗净之后绕上巾拭,动作生疏又极尽温柔。

傅展元不厌其烦地调查，傅家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林征疏于防备，醉酒时把傅展川劫持黎曼昱的所有经过当成笑料，悉数讲给小女友解闷，一字不落地传到傅家人的耳里。

陆兆曦笑她天真，依着她的意思，“好，觉得害怕的时候就停下来。”

陆兆曦把她护在/下，扬起她的下颚住鼻，用封住她/喊痛的嘴，有节律地对她气，推送氧气。

“不要勉。”陆兆曦不会容忍别人再威胁到她的安全，“剩下的事情我来理。”

陆兆曦安稳她的情绪,亲吻她青紫的瘀痕。

起初傅家人只是以为年不利，直到坏消息接连而至才意识到不是巧合，家族上上下下谨小慎微地清查，唯恐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一夜之间，傅家各地产业硝烟四起，注资的多个项目被市政厅驳回，旗下工厂被叫停调查，连占比例极低的酒店也被迫停业整顿消防。傅氏票一跌再跌，一些胆小锐的合作商迅速撤资，投资商与民束手无策，只能谨慎地观望。

天你就在家休息,不要去。”

傅家人听说是傅展川招惹了陆家，全家好话歹话说遍，叫傅展川去歉自首。只是傅展川格顽劣难驯不吃，从小就亲情观念淡薄。他大学毕业脱离傅家自主创业，现在公司市值逾百亿元，被商业周刊成为商业传奇，风光一时无两，早就没把傅家那钱看在里。傅家的迫与规劝，本微不足，他有能力搭救傅氏，却袖手旁观

陆兆曦双手抚上她的背，环住羸弱的她，“还难受？”

“不害怕的，”黎曼昱心虚地缩缩脖，“这次是为了我的名誉呢，不能被他们这样泼污，就算我什么都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也能有蛛丝迹的，再查清楚一些细节，就能有眉目了，总不能是个死结。”

她每每回想起就大脑迟滞，死死抓住陆兆曦的肩，前起伏波/动，呼困难。

“对不起。”

她颓丧地望向陆兆曦,“我一定会克服的。”

黎曼昱在自己快要被淹没时被他拯救，心复苏血动，陆兆曦才是最好的拯救她的良药。

他内疚，时至夜还难以眠。

“不怪你的，这都是命呢。”她享尽原主馈赠的优越，也理所应当承受原主没熬过的劫。“兆曦，我想查查当年的真相呢。”

黎曼昱敞开衣服,上的伤痕无所遁形,准备半晌后,用手试过温的,战战兢兢地走浴缸，胡地拨洗,仓促张地走去。她之前被傅展川在浴缸里呛,靠近浴缸就觉得危机四伏,一到就惊醒痛觉,走不影。

“你耳朵暂时最好不要碰，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