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灯在动，树叶在动，日月星辰好像都在动。

墨迤逦五百里，不施粉黛的人从画卷里被摇落。

话没说完，那个人看清楚阮音书旁边的程迟，又看到两个人中间的卷，吓得打了个寒战，又打了个嗝儿。

“我这几门里稍微弱一的就是理了，每天都要很多时间恶补，”她摇，“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

尤其是他血下压着的心，怎么好像也在猛烈跃动。

她又问，“那我以后找你都要这样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到时候开幕的时候你就站在那里就行了，哈哈哈。”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还真是颠覆她的认知。

风好似忽而间大了起来，幡被抖得哗啦作响。

“主要负责什么呢？”

那个人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啊，是这样，我们要办个书香文化节你知吧，我刚刚收到我定的衣服了，觉得好适合你啊，你要不要试试？”

她这次不是询问了，是在自言自语，表示叹息。

程迟不一样，他这是天赋，本不需要努力就存在于里的东西。

“都行，去新教室光明正大地偷偷摸摸也行。”

“我试这个嘛呢？”

程迟去的时候，发现阮音书正坐在树的枝桠上，汉服的纹理颜勾勒得她肤白胜雪，天幕中翻涌的大片云朵沦为衬景，她顺着手臂垂下的缎带在风中飘摇。

阮音书放下笔走过去：“什么事？”

阮音书：？？

“你羡慕我什么？”

他，“是吗，我也很羡慕你。”

“！”门忽然闪现过来一个人，“幸好你还在，我有个事要拜托……”

女孩儿搭着睫，目光中对这个世界的怀疑，轻飘飘扔一句。

为了防止踩到脚下，她脱了鞋，此刻正赤着足，脚踝轻摇，缎带在她间缠绕，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铃铛响。

似乎是听到动静，她转过来，遮挡的长发翩飞，现一张漂亮的脸来。

虽然她的确不笨，也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可大多数成绩还是来源于日复一日的积累，和从不懈怠的学习与自省。

阮音书咬了咬嘴，“如果能公开是多么好的事，你以后就……”

“其实你这个……是好事呀，为什么要一直藏起来呢，又不是假的。”

“比起我这，年级第一的课代表才是真鬼吧？”程迟闲散地翘着，“看起来就是各技能都开了满格，一个缺陷都没有。”

同学想了想：“貌如吧，就完事儿了。”

鹅脸，剪瞳，灵动的长睫，还有笑着的尖。

“能坐在我旁边。”

程迟站在那里神了一个瞬间，伸手扶住一边长杆。

程迟：“……”

钟获得的信息量。

“没怎么，就是觉得东西都在动，晃得我。”

……

“我和你才不一样。”

阮音书抬，关切问：“你怎么了？”

她有猜到程迟是个天赋型选手，但没想到他是个天赋技能开满的外挂选手。

“程迟，我现在想给你首歌。”她惆怅地远望，“。”

“那我也一首回礼吧，”他懒散垂睫，“我不。”

他漫不经心：“麻烦。”

“程迟，你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