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和诊所是相反方向，所以当程家琰到达诊所已经是一小时以后的事了。他刚推开门就听见中气十足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再而才看见发斑白穿医生袍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胡差翘上天去。

“那就好。”

程家琰握住方向盘的手收了些，“嗯。”

“呵，你自己照照镜。”说着，杨康就从桌面上抄起一面镜放在他面前，镜里面的男人嘴角明显勾起一个弧度，中着笑意，然而就在一瞬间全然消失，杨康边收起镜边说，“你现在板着脸也没用，说说吧，最近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或者人了吗？”

电话那的人暴躁地说：“你是不是又不想来复诊？”

“您都知我要来了，敲不敲门有什么关系。”

程家琰想了想，回：“大概一两个小时，不知是不是因为搬家换了新环境的原因。”

“你扯淡！”

“童言无忌，你知吧？”

“你心病有多严重，你自己又不是不知，急于一时也没有。”

“……在路上，车。”

“哪有？”

程家琰淡定地拿回手机放在台上，启动车，在绿灯最后一秒通过路。他淡淡地对电话那边说：“信了吗？”

又是一个红灯，手机响起，程家琰看了开了外放。

今天梁鸿盛也会来工作室，萧岁不能迟到，她已经将刚才两人之间转着的尴尬气氛抛之脑后，拎起包、锁好车就钻车里。等她松一气坐在副驾椅后，她才想起刚才的事。

上班峰期，两人在路上了一会儿，还好萧岁能够赶在九前回到工作室，黑的宾利在看见萧岁的背影消失后才车当中。

“……”

“多一是多多少？”

“而且边现什么人对你的

“说了多少遍来敲门，你这是光长年纪不长记是吧？”

“那我们聊聊新邻居吧。”

“这不是怕您跟外公说我坏话吗？”

红灯转绿，前面的车已经走了，他没动，反而把手机拿到车窗外，车后正好响起鸣笛声还夹带着司机的骂声“你他妈走不走！”。

他，“但睡眠时间要比以前多一。”

“你这小还怕别人说你坏话？”程家琰摸摸鼻，不好意思地挪开神，而杨康也没有继续打趣他，直接正题，“最近还有那个梦吗？”

萧岁轻咳两声，“那个……”

“女朋友了？嗯，不是。你刚提到搬家，那是认识新邻居了？”他看见程家琰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轻笑起来，“看来是新邻居的功劳了。”

“……”

杨康哼了一声，话锋一转，“这次怎么自己乖乖来复诊了？以前可是找半天都没找着人。”

程家琰拭了下手指，脑海闪过今早在电梯不经意碰到她腰时的场景，生地别过脸去，“没什么好聊的。今天过来难不是复诊吗？”

杨康略有认同地，“有时候换个环境对心情的改变也很有效。”话音刚落，他抬眸看见程家琰上扬的嘴角，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我发现你这次来好像开心的。”

第14章第十四场戏

“什么？”

他见程家琰不说，也不恼，一边提问一边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全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