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别装听不懂，你明知简行舟看中的就是你的才华，肖辞墨看上的是你的纯洁乖巧，如今这些你都没有了——你还能去找谁？”

“我凭什么嫁给你，你吗？”

“之前我还在发愁，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落魄，没想到这么快。”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太好了。”

唐嘉乐抿了抿嘴角，没否认。他确实自私地想过，等唐宁老了残了或者病了，没有更好的男人觊觎她时，他就可以完全拥有她了。

过男人的力气。

但是他只是在难过的时候短暂的想过，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希望唐宁更好，哪怕他一辈遥不可及。

“不然呢？”唐嘉乐漠然反问，“反正你这么下去和废人没什么区别，每天郁郁寡摆一张臭脸，除了我谁还能忍受你？”

唐嘉乐说罢胜利者一般猝然一笑。

唐宁气得太嗡嗡的响：“唐嘉乐你说什么？”

“不想嫁我就别妄自菲薄，不然我一定会趁虚而，把你这只小凤凰拉到我的狗窝里。”

他说着拿过自己的包，掏自己的所有银行卡，扔在唐宁面前的茶几上。

“这些就当是聘礼。”

“唐宁，我们结婚吧。”

“这些是我大分的存款，还有一些票、基金和不动产，我明天可以联系律师过给你。”

唐嘉乐沉默了一阵，然后松开了唐宁的手。

唐宁拿起桌上的银行卡一把摔在唐嘉乐上，卡片蹭过的那一抹颜料，然后掉落在地上，像是留下了一血痕。

“现在的你也就只嫁给我这男人了。”

唐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没能等来唐嘉乐的拥抱。积郁的情绪随着泪倾泻，脑渐渐明晰，开始为自己的一时意气懊悔。

唐嘉乐看着唐宁的泪，攥手指暗暗劝自己撑住。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这方式“威胁”唐宁。

唐宁匪夷所思，她再落魄也不至于唐嘉乐接济吧？

唐嘉乐的语气太过平淡，连表情都完全没有求婚的激动与张，甚至一丝敷衍的淡漠，瞬间激怒了唐宁。

她抬幽怨地看着唐嘉乐，声音还带着啜泣：“你真那么想的吗？”

“唐嘉乐，画了能怎样，我的画可以回来吗？就算我再用六年的时间重来，谁会一直等着我？画的好的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不少，可我有几个六年跟他们比？就算我比别人的速度快一倍，但能比得过对方十二年的积累吗？那时候我都叁十岁了，还只能是唐明德和胡悦的女儿，和那群世家弟不要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