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陈年回想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心这孩脑袋不会有问题吧：“我还没同意呢说什么以后的事。”

那边傻笑一声，隔着手机陈年都能想象到他现在笨样。

路灯下男生停住了脚步，背影一动不动，后面几人看到赶跑过去问情况。

凡陈以为这块冰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化了，没想到天刚回就让他等到了靠近她的机会。

个月再重新，她是当天了。

陈年：“不行。”

朋友们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不时还起哄几声，凡陈听了鼓起勇气，问：“那我可以你男朋友吗？”

不过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了她比自己大三岁，刚找到新工作，至于别的……收到最多的回答是：在忙。

原来

那边可能没想到她会接，先是现了几句别人的惊叹声，随后是凡陈辨识度极的声音

“你能不能别不理我，我没有恶意，只是……，你有男朋友吗？”

“同意了没有？”

“我就是喜你，不是草率的决定，我见过你很多次了只是你没发现，就觉得你一定是我想要的类型。”

还是不傻嘛，回到正题了。

第二天凡陈约她吃饭被拒绝后才明白过来，任重远。

“怎么样怎么样？”

陈年听他的磕，觉得好笑，随问了句是不是喝酒了。

和老酒吧的合约刚结束就收到了一家更大场所的邀约，开了乐队从没达到过的报酬，签完半年的合约当晚几人去庆祝，太兴了就喝了酒。

和白天比有疲惫了。

这话让陈年不好回答了，既然已经明确拒绝了，那之后的后果应该和她无关了吧。

隔着厚厚的纱布摸伤的位置，丝毫不敢用力。

“哈哈哈我就说吧，提一个她不可能同意的要求，再提第二个的时候她肯定会动摇的吧！”

兴许是夜晚让人的脆弱暴来，戒备心和防御力都卸了下来，所以当手机屏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她接了凡陈打来的第一个的电话。

“……。”

“没有。”

对他腼腆的样记忆刻的陈年这时候又疑惑了，这么直接就说来了？她还以为还得支支吾吾说个十年八年呢。

陈年是没有拒绝和他继续保持联系，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能心安理得接受凡陈对她的好了，她同意的内容仅限回他消息。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再说错一个字，同时嘈杂的背景音渐渐净清晰起来，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对不起啊，这么晚了打扰你，我……”

他有笨拙的辩解让陈年因为状况而沉重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换了个姿势朝右侧躺，“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嗯。”陈年终究不忍心一冷到底，尤其对方是一个看上去单纯无比的小男生。

那边连忙说没有，连说了好几遍，生怕陈年觉得他不务正业似的。

陈年想到她去司修齐的情妇前在地铁里看到的男生，抱着板，青洋溢活力十足，想想跟这样的男生谈恋应该会很轻松很舒服。

“我会好好对你，什么都听你的，把挣的钱都给你，绝对不会有第三者……”

那边立刻接上了下一句，仿佛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那你能不能别推开我，我不会影响你的，只是每天和你说说话。”

几秒钟后，寂静的小巷爆发一声呼。

她没着急回答，反问他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