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

她只属于库修斯，会与他聊天，会回应他，会给他建议。但她不会对除了库修斯以外的外界事回应，她只是存在于库修斯的世界里。

这段穿越时空的一缕飘摇意识，是薇拉给予人的最后礼。

“你是战死的。”皇帝重复了一遍。

其实库修斯什么也没问。

“是在谈判桌上英勇就义？还是为了在铁蹄之下救小姑娘？”

为什么不逃呢？

库修斯哑无言。他知薇拉是被烧死的。他听说她还活着的时候，拼了命赶到后也晚了。他一个人御骑千里，脱营而走，极不理智。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士兵和民这个群不负责。

阿若送给库修斯一个多少年前的幻影。

“她太累了吧。”在离去之前，薇薇安又说了一

“我是怎么死的呢？”少女开，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是很戏剧化吗？”她用昔年那特有的活泼。

“！”薇拉瞪圆媚，“是一下就死了吗？不会很痛苦吧？”

清扫尸的时候还搜几个传送符和法来。她能逃得脱龙爪，又怎么避不开人类的拘束。

“……很伤心吗？”这个薇拉贴的说，“那就不回忆了。你总得走去吧。”

孩……库修斯闻言，那颗早就无不摧的心抖了抖。如果有个孩……

最终只看到灰烬飞舞。

“嗯？”

但薇拉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怕你不择手段连自己都毁掉的。就想着如果我死了，就再陪你一段时间。”

少女走过来。柔的手摸索男人的脸颊。库修斯在理意义上并没有受到她，但在脑海中却切实受到了她的存在，薇拉留下的法意识碰他的意识，仿若多年前。

不过这副景得库修斯讲给她听，她才会反应。

其实他是想把这“礼”收起来，但不自觉的开聊了几句。一聊便是许久，再说两句话又没关系，一贯有自控力的皇帝这么想。

，包括他那些三言两语便被挑拨的骑士团和贵族们。所谓的人间英杰，全是权极盛下的意气之争。

“还是得了病，然后凄苍白的倒在床上，我们的孩给我送，你握着我的手哭泣？”薇拉的眶红了红，她把自己动到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薇拉不太兴，仰想戳他下。但一滴泪从空中坠落，一闪而逝，像个错觉。不再年轻的皇帝没什么表情的望着女孩。

当年的薇拉不懂的事，这个“薇拉”也不会懂。当年的薇拉恨什么，这个“薇拉”就恨什么。但反过来亦然，她会薇拉当年会的东西，会像对少年时期的库修斯一样对待如今的塔阿修皇帝。

“她太累了吧。”薇薇安那时候也已经嫁人妇又成了寡妇，很多年不曾和他说话，他们兄妹站在落日的余晖下，疏远的像是陌生人。

“这是个很好的世界，我们到了。”薇拉自然而然的坐在男人怀里问。他们一起看窗外的云与鳥，皇都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起码在皇城，不再有占据大片领地的脱产贵族。也不再有贫民窟。

“……战死。”

“我们到了……”库修斯抱她时略显局促。他很多年没抱过女人，像抱一只猫，他害怕自己动作不对，这个空气成的女人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