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都不肯轻易松手。

这次她终于可以确定，是现实，是真实的他就在她边。

每一次她都在想，他是真的喜她吗？

电梯停在了三楼与四楼之间，是被救援队行撬开的，比起地上那群人，她更像是悬在半空中。

褚熤的腰刚好抵着电梯底，他向她伸手：“来，我扶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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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十年，每一个日夜，那剜心蚀骨的思念，也一直都不曾从她上远离。

他的大掌松开她的手，改而箍着她的肩和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没事了，别怕。”

前来救援的消防员撤离了，技术员开始了电梯的修理工作，围观的知行职员也陆续散开，只有电梯边的两个人，依旧

忘记了自己哭得狼狈的脸，卫凝然愣愣地站起朝前面走。

她突然有些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在十年前，还是在这十年中的梦里，亦或是，现在。

然后她又不断告诉自己，别异想天开了，你跟他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在一起？

她重新睁，看到的是他充满关切的脸，还有好几个累得满大汗的消防员。

这个拥抱，来得太迟。

在他的搀扶下从电梯上下来，她一，差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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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电梯边缘时，她缓缓蹲下，忍不住把手递给了褚熤。

整整十三年，她记挂了他十三年，终于，不是在梦里，到他的怀抱了。

烈的光束猛然照到脸上，卫凝然下意识地闭上，将埋膝盖，重新回到那片黑暗中。

早就没了褚熤这个人，可他却又似乎存在于每一个角落，不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

“卫凝然。”

她也会想，就算不是真的喜她，可他那天晚上都已经算是在表白了，她为什么就不答应呢？若是答应了，说不准他们真的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

“卫凝然。”他又叫了一遍，“你没事吧？”

下一瞬，整个人都落一个温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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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顿时又从眶中奔涌而，但她已顾不得其它。

褚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无数次梦境里的一样，很温柔，很好听。

这一刻，只想就这么被他搂着，只想贪恋这一，属于他的温。

然后每一次，又自己否定了答案。

他的手指修长，但手掌很有力，握住她的手时，给了她满满的安全。

悔恨，自嘲，遗憾，各各样的假设……慢慢地她的血，变成了她生命的一分。

卫凝然如此，褚熤也是如此。

因为在地上坐太久，有些麻，走起路来还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