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外面已经大亮的天，卫凝然了睛，反应一下还有些迟钝。

想了想，又庆幸自己的内衣款式都还不错，台上那不至于丑到让她难堪。

她以为经过这件事，她会有理由不再关注他，甚至是讨厌他。

那她昨晚洗的内衣也还在台晾着，不是被他看到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本来就很净不是么？他平时确实也不太跟别人有过多肢接，不是么？

但她给得起，而且，也必须给。

昨晚洗完澡，她又去查看了一下褚熤的情况，没掀被也没什么异样，来时她毫无睡意，便坐在沙发上发呆，结果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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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房间换好衣服，发现他的西装外还在衣架上，她才又想起，昨晚把他的衬衫洗了，还在台挂着呢，本来想着今天早起床给他送去的。

走房间时目光下意识地往台瞥了，果真她的内衣都还在那，她心里一阵懊恼，今早怎么就睡过了？

“没……没事。”挣扎着下来，毯落在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条吊带睡裙，而且没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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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动声地避着她而已，为了不伤她的自尊，他已经努力忍耐着到最好了，她有什么理由去怪他？

觉上好像压上来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卫凝然迷迷糊糊地睁开，就看到褚熤刚好在她面前直起了。

因为那是她的自尊。

可他刚才好像是穿着衬衫的，是他起来以后自己到台取了穿上的？

因为褚熤确实也没错什么。

“你一晚上都睡在这里？”

她蜷缩在沙发上，上多了条毯，是他刚刚给她盖上去的。

她唯一能的，就是主动离他远远的，不让他为难，也不让自己这脆弱的自尊，再次受到伤害。

一把捞起毯裹在前，她移开目光不敢看他：“我昨晚在沙发上加班，不小心睡着了。”

听到褚熤的声音，她又清醒了些，抬脚想从沙发上下来，可双被压得麻了，一动就觉又酸又疼。

的老师待遇很差，他们又刚好生了对龙凤胎，微薄的工资养两个孩确实不容易，那一百块省着够卫凝然在堂吃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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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这样，她生病时他还是会尽到班长的责任，背她去医务室，给她买饭，愿意和她一起吃，就连扔她的巧克力也是偷偷行的。

“没事吧？”

只是，哪怕是这样，她对褚熤的那觉，那每天都想见到他，目光时刻都想追随他的觉，还是不曾变过。

她哪知自己会连卧室都没回就睡着了，如今又被他见到她穿成这模样，也太尴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