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不……”风五努力在肚里的那儿墨里翻找着词语，“明明与你只接这么两次，却觉你有千百样。初见你乖巧温和，后来又偶尔冷冰冰的，现在……”

沉雪缓慢眨眨，“我什么样？”

“还蛮公平……”风五小声嘟囔着句，不甘心地在她上胡探索。从脖颈沿着肩一路亲吻到手臂，又在她上臂内侧浅浅啄吻。

“那就……”他再度抱她，低声打着商量，“再来一次？”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

她这才有些不一样的反应，“嗯……”

“对，就是你现在这个模样。”风五这时也穿好衣服，叼起发冠准备整理发，他绕她一圈看了看，边将尾束好，“虽然是笑着，但比冷着脸吓人得多。”

她沉默着接过，将自己穿整齐。

“哈？”听到这回答，风五倒是吓了一，“倒不是我不行啦，只是，你……受不住吧。”

他理亏在先，此刻还是乖乖当她的人吧。

风五瞬间兴奋起来，下不停戳她内的，尖在她手臂内侧留下一濡的痕迹。

“你可以试试。”

沉雪蹙眉看他，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抬，却是被她雾蒙蒙的眸和的睫带一阵风情。但她此刻的态度的确是和二人在楼里的那次合很是不同，缺了些刻意的温柔与恭敬，语气冰冷，“我若说不好，会如何？”

“呼……”他凑到她耳边留下炽一吻，“好痛快。”

如若不是翻白不太雅观，沉雪一定已经对他翻了几百次。她只好矜持地微笑，“我就当您在夸我。”

她不愿再多谈，准备离开，“我该回去了。”

沉雪忽地笑了，眸间雾气散开，那双初见时充满神秘的浅褐瞳孔，“好啊。”

她却无意继续虚与委蛇，只在无力承受之时才模糊发声。实际上沉雪帮自己缓解毒有一分是因他胁迫，毕竟她提的要求实在算不得什么。即便她不愿意，失去理智的他最后也许还会靠武力压制。

“啊，我送你？”

风五没敢再看，将内衫扯碎给她了，然后把她的衣服递了过去，“穿好吧，夜里冷。”

“你还好吗？”

很快她再度颤抖迎来，手指狠狠扣他的后背，指甲嵌血的疼痛本比不得此时风五浑的舒快活。他也在她血缩间关大开，将粘稠的浊全了去。

“哎？你这里很？”

“咳。”风五咳嗽了一下，慌张的别开，“算……算了，我还不太习惯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事。”

“嗯。”

说着他将疲的东西退来，白的粘混着晶莹的跟着淌，很快闭合，将那些又留在了径内。

他突然想到什么，“你不会有学戏园里的变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