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却以为自己在海上。

尚云绷直，她张，皱着眉说是有疼。

于是他和她赤贴在一起。

我不怕。

除掉她的内衣后，他揪住自己的T恤衣领褪下来，傻乎乎地抓着它发愣。

她这样对他说。

而当该来的终于来临，赵慈握着自己，试图一朝里推去。

赵慈本来不信她的承诺，可尚云对他，轻他拧的眉，说是真的，她不疼，能忍。

他反复这个动作，一直到呼困难，腰摆得越来越快。

他的息比她重百倍，野蛮沉闷，全都地埋在她颈窝里。

她没有用双手遮挡，坦和他对视，但赵慈明白她和他一样张。

然而这一回不同，落幕散场后，他还听到她叫他的名字。

……别怕，我们慢慢试。

尽他到发抖，仍不敢用力，怕她不舒服，要半途喊停。

赵慈咬牙说不是，假如再抓下去，他就要来了。

在最后定音时，他能被她环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变成她的男人。

◆◆◆

……我不知。

男孩劲瘦结实的肌在夜里起伏，蒙了一层冷光，他的目光从她的小腹开始移动，最终停留在那张脸上。

现在好一了没有。

赵慈毫无经验，手里没有半活，可他记得书上说过，第一次都疼，只要熬过去，下一回就好了。

很多很多回。

每当他又难受，又开始自怨自怜，他就把它挖来想，一想便好受许多。

……云云。

她的廓又细又弱，和他完全相反。

她肯要他，他就没遗憾了。

他亲吻她的睛和嘴，她的呼特别，与他火光来。

赵慈撑在尚云上方，低着，姿势仿佛是一豹。

在他上。

她和他浑都被汗浸透了，脸涨得通红。

在那艰难的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定在她脸上，说云云，云云......这么疼吗？

他们倒在床里，他第一次解开她的裙。

他屏住呼，推得更慢了，随即他们都意识到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得快一些才好。

赵慈记得这一夜所有的细节。

平日他神好使，到了这节骨上，搭扣和拉链，竟都不晓得该往哪里扯才对。

◆◆◆

浪剧烈翻起，得快要把他颠昏过去。

疼吗？

他想他们还有下一回。

现在呢？

阿慈，阿慈。

……别这样，云云。

◆◆◆

他往后一半，再向前挤去。

尽床铺另一侧总是空的，但她的影仍与他拥抱。

他伸手握牢前的床，腰发力往她里碾，撞得整个世界都地动天摇，落下倾盆大雨来。

他兴奋到疯了，她断续渐的过去，耳朵贴着耳朵，汗碾在一起，淌得到都是。

他没再给她打预防针，只狠下心向前一，然后他听到呜咽声。

他的汗沿着下落在她上，的，他彻底胀满她，再停下来就是要命的事，但他又唯恐她要泪，只晓得一遍一遍说对不起。

嗯。好......好多了。

嗯。

所以他更加用力吻她，腾左手挲她的侧脸。

赵慈觉得尚云确实好受些了，她已经有力气声，她正抱他的背，抓着，又麻又刺激。

她掐他的手臂，张大睛，不断向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