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间的力渐渐加重。玉儿呜咽起来，双一下蹬得笔直，圆的脚趾也绷了。

玉儿偎在他前，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

门吱呀一声开了。少女听得响声，扭一看，立时伸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向门那人扑去。

燮信没再言语，一手扯下她的肚兜，一对饱满圆的玉。

“主……哎，小，发！”

燮信对妇人的愚见报之一笑，俯抱起玉儿，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发育良好的双，却不见亵衣。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

淡粉的之下，是微微内陷的小巧，燮信两指夹着将它捻起。

往她光洁无的下看了一，他问：“可是来了初？”

“没有人教玉儿。听嬷嬷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睛仍专注看着主人。

她觉的地方变得很奇怪。主人是要为自己把么？她疑惑不解。可是她已经会自己去了……

“玉儿在看什么？”他抱了她在上，见她从方才起便一直痴望着自己，问。

“主人不来看玉儿，玉儿想。”

他分开那双藕般的双，盯着她抿成一条细的秘。似在察看她是否动情。

她刚到他边时，就在他靴上蹭磨过小。她虽然心智发育不足，却已经在无知无觉间有了情。

修洁的指间探一粒可的小豆。

一边叫着，又爬起来，朝他跑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人，一对鼓胀的儿贴在他垂了玉佩的腰侧。

那妇人上前施礼：“主说笑了，小已近及芨，哪还会长？”

玉儿好奇地看着他动作。那只手长长伸到她秘，指腹着她羞涩的。

她初到他边时，他便教会了她喊主人，还为她取了“玉儿”这一新名字。

他第一次抚她的椒，这副已然有了望。

却同羊脂玉一般的小人儿，他想，是该去看看她了。

嗯呀……随着一声绵长的，一自她秘涌而。大开，

“月余不见，玉儿量倒没见长。”他声音极轻。

他一面轻轻着，一面又留神细看她的脸。

“嬷嬷照料玉儿费心了，先下去吧。”他微一颌首，抱着玉儿坐下。

“虽说也该来了，但愣是没有。只是小闹着不要穿亵衣。”

少女

这副的当真是自己的良药么？

他垂下睛，看了她一。

她的天生便有着超于常人的，一抹清自间缓缓。

陈设简素的房室内，一名中年妇人正立在木椅旁，为跪坐在绣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发。少女不看铜鉴，却只低着放在间的玩偶。那是一只布的老虎，只有掌大小。

他自怀袖中取一只墨瓷瓶。揭了，探指内，指腹上撷了些许淡青的膏。

“呜呜……主人。”玉儿了上，叫。

那人立着不动，少女却跌倒了。她摔痛了，但并不哭闹，叫：“主人。”

“这话是谁教的？”听玉儿这般可怜可的说着，他反倒怫然不悦，隐隐还有些烦躁，他从不曾教过玉儿说这些女惯用的邀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