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知他想说什么了，估计又是来劝她别投行的。

周长青：“确实。也只有这时候最闲了，平时都忙得不见人影。”

许柚侧眸朝他看了，“对，过年嘛，大家都不用上班，还闲的。”

许柚笑了下：“我知。”

李柘爸爸？！

林冉：【不一样的，好吗？再说一样，打断你的狗。】

过了一会，梁豪突然在群上问：【怎么都是一样的照片？】

女生拍照一般都喜找好角度，然后对着一疯狂拍，拍够本了才换姿势换角度。

各、烟，还有一些抓拍，模糊的，清晰的，都有。

许柚：【……】

许柚真不知林冉居然偷偷照了这么多，她以为只有几张简单的合照而已。

许柚默了几秒，很定自己的想法：“我那公寓在一个小区里，治安还是安全的。现在还年轻，我想一些自己喜的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不定，过几年不什么好成绩，我就累了，不了。”

周长青却说，她认识。

他张了张嘴，想劝但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个资格，只能委婉：“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累了，可以换换别的工作，你这么多年不在家常住，现在又搬去自己一个人住在城区的公寓里，你妈妈还担心你的。”

他明显是想说些什么。

虽然时间难熬，但过得还算愉快。

但来都来到了，又不可能不去，便着，答应了周长青说的“就去坐一会”。

但许柚没听他的话外之音，一门心思在照片上，以及在发朋友圈和不发朋友圈，或者发哪张照片之间犹豫。

就一会儿！

许柚没掺和他们的“战争”，随便翻了几张合照或拍得好的自拍，保存下来。

梁豪：【不停地咔嚓咔嚓咔嚓，手不累么？】

周长青劝不了也就放弃了：“随你，既然喜，那就去吧。无论如此，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像支持培然一样。”

从大伯家来，周长青开车带她去了附近的一个同事家，登门拜访。

到了大伯家，许柚乖乖地跟在周长青侧，见到长辈就打招呼，他们聊天时她就默默地坐在一侧发呆。

许柚：？

许柚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说完：“嗯？”

她在脑中搜刮一下记忆，实在是想不起自己认识他哪位同事，而后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

周长青见她一直盯着手机，笑着问：“跟你的朋友聊天啊？”

她看见是他，顿觉一个两个大，浑都在抗拒。

许柚问他能不能不去，就在车上自己待着，反正也不认识那些人。

许柚刚准备问是不是李柘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迎着寒风从室内走了来，跟之前在咖啡厅见面和医院里的形象都不太一样。

周长青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大学和研究生一直在北京上学，因为距离远，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家，其实你毕业后说要回禹城工作，你妈妈还兴的。”

周长青声劝：“柚柚，其实……”

她一脑地发，竟然连她们昨晚在床上聊天时的闺自拍照也发了来，咻咻咻连着好十几张一起弹。

分钟都还没结束。

李柘给他们泡好茶，小心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