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郑重答。

是他没有接过的，渴望接的人。她可以肆无忌惮自己，不在乎世俗光，分明心里受了伤，却仍然昂首阔步活着。

刘源转就走。

许久，分不清是谁先透不过气，两人一同停下，齿分开三秒，又碰上，是他先主动。

此时此刻，这样的氛围下，哪怕他再青涩迟钝，也不至于听不懂她这句话。

“怎么不说话啊。”

所以这一天他没有见到周阅。

刘源不说话，嘴抿得很。

那个女孩只比他大六个月，但她大胆而直白，赤诚而坦，分明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上，却仍然能大喊“我要反抗这个世界”。

5.

刘源循规蹈矩将近十八年，过最格的一件事是，在四月二十九日这一天，和一个女孩儿接吻了。

“喂！”两人一齐走着，牵在一起的手慢慢变成十指扣，刘源别别扭扭的，却舍不得挣开她，周阅觉到他情绪不对，非要从他嘴里撬来：“你不兴吗？”

周阅不说话，没有人说话，他很快能发现气氛的变化，也很快发现自己的变化。

那会儿周阅刚下班，倚在网吧一楼的铁门边上和人讲话，有说有笑的。对方是个男生，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儿，打扮很，看着跟她气质很般。

……

七月十号，刘佳因工作差，他才终于能门去找周阅。

他被驯服，与她一起沉迷换唾的游戏。

周阅一次觉得10°的酒竟如此醉人，两个生手在接吻这件事情上渐佳境。她的位置换到了他那一边，周阅勾着他的脖，像安抚长狗一样安抚躁动的他。

但还是被尖的周阅看到。

到了她家，

“……”

这也是周阅第一次接吻，可她观过的片和写过的情文学大概比刘源见过的女人都多，所以她知这一刻她该张嘴，伸，他的。

他对考后的生活有所期待，备考状态很好，对结果也有成竹。

青城青5

“来找我的？怎么不叫我？”

他问完那句话，周阅很久都没回话。年轻人的贴在一起，波澜起伏都能轻易知，她没穿内衣，发半，背心领还有被发氲的痕迹，和他贴在一起。

考结束那天，是七月八号，六几刻，青城下了一场大雨。这一天刘佳特地空了一天时间，在他校门的第一时间接到他。

很、般、。

安静的空气里，他说：“周阅，和我在一起。”

何况她在耳边火上浇油，“等你考完，我送你个礼。”

是刘源第一次接吻，刚才那一下之后，他像被定住了，停在那里，不知下一步该怎么。

中时期的最后两个月平静过去，期间他和周阅只通过两次电话，完功课后的夜，他倚在窗边，说是聊天，其实大分时间都是在听她说，他一向话少，却乐于听她分享生活琐碎。

“……”刘源几乎要破功，绷着脸拉她上了路边的的士。

周阅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迫使他停下脚步。

他还是太了，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儿，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只一秒，不止脸，他连脖都红透了。

她说完，扣在他虎的大拇指轻轻刮他那一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