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去找个充电给手机充电，别关机了，放你旁边，我陪你说说话。”

后来何劲是怎么拒绝的，她也忘了。

祁律这个人到底还是比他哥要单纯一些，虽说好不到哪里去，但凭着她以前对他的认知，总要容易一些。

程妈在家里了一桌的好菜，虽然就三个人，也不能比别人家的年夜饭差到哪里去，鸭鱼，该有的应有尽有。

今年的新年还是在燕城同程毅他们一起度过，本来打算回A市陪陪何劲，但忌惮太多，赵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可惜何劲没上大学，不然绝对能成为学校里最受女生喜的类型。

赵又一直呆在台就没回来过，坐在客厅的程妈还偶尔能听到从台传来的笑声，不过声音听着不像赵又的，倒是个男声。

不过还真有大学生追过他，来酒吧蹦迪时对何劲一见钟情，不嫌弃他的学历和，也追了好几个星期。

那时候的节晚会节目还没这么多新演员新面孔，小品和歌曲都特别有趣，她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节联晚会，从歌曲小品到主持人一同数新年倒计时。

“你怎么还不走？”她还以为这人早就有了，没想到还赖在她家里。

虽然穷，但赵爸还是买了个老式的电视机，连网络都没钱费，捣鼓了一个天锅，放外面接收信号，一家人吃过年夜饭兴致地看节联晚会。

她笑了笑，睛里的温柔都要溢眶来：“巧了，我这里也打算过会儿吃饺，也算咱们一起吃年夜饭了。”

“可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祁律有些尴尬，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这件事情。毒不是什么好事情，从她嘴里说来更能觉到她对毒品的厌恶：“我会戒的……但不是现在……”

“噢。”何劲赶拍了拍自己的额发，咧嘴一笑：“我在这里捣鼓面粉呢，隔的张婶给我送了猪，我本来打算去超市买饺，但是都卖光了。就买了些面粉，自己饺。”

“我……”

“不是。”他摇，抿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又抬盯着她看，神灼且定：“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场大雨过后，燕城的天气又迅速冷了下来，冷的天气里带着渗人的寒风，刮到人的脸上都是刀刃带刺。

“你发什么呆呢？”

她面无表情，似乎对昨天的事情满不在乎：“我救得了你第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我劝你最好去找个戒毒所，乖乖在里面呆几年，把上的毒瘾戒了。”

其实之前就有打算从祁律上手，毕竟祁严这个人太过老练成熟，不好下手，在他边找证据无异于痴人说梦，恐怕自己还没得手，就被他发现死。

这倒是，祁律在她家楼下的这么多天里，的确没见过祁严的人。

程妈将饺馅放到茶几上，一边陪他们看着节目，一边包饺。

她往台看了一，慢慢挪到程毅

”

赵又站起来，走到台里去。

看看

他上的白炽灯打着转，光线到散开了晃了屏幕，连带着一阵朗清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来。

赵又抬眸：“所以我为了躲你哥，我就得跟你在一起？你跟你哥又有什么区别，一群烂货。”

她给他打个了视频电话，对面的人很快就接了起来，手机屏幕上赫然现一张傻兮兮的笑脸，她忍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来：“你这发怎么回事？怎么有些白白的东西沾着了？”

“不是不是。”祁律有些急，自从她“死”后，他的格就改了不少，也知威胁这事情在她面前毫无用：“我肯定要去戒毒的，但在戒毒之前我想多跟你呆在一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任何损害你的事情，就跟你同一个屋檐下都很好了。等我去戒毒了，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哥不会来扰你。”

她作一副很是赞同的样，轻轻的了，仿佛得了什么天大好一般：“行，只要你能到你说的，那你就呆着吧。”

今天除夕，也不知何劲哪里是什么光景。

“没什么。”她低看了看屏幕，何劲的脸占据了全面积：“不能回A市陪你过年，我就陪你在手机里过年也一样。”

何劲的长相不似祁严那俊绝的外貌，但在他们那个地方也算是长相众的小帅哥一枚，胜在光开朗，笑起来的时候眉弯弯，一的大白牙，如同日里温和煦的光。

想着想着，她又觉得有些好笑起来。

她抬眸看过去，嗤笑：“怎么？戒毒还得挑个良辰吉日？我记得只有死人才讲究那些。”

“其实你跟我待在一起是有好的。”他学会了讨价还价：“至少你跟我在一起，我哥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吃过年夜饭后，一家人便坐在沙发里其乐的看着电视机里的节联晚会。赵又还记得她小时候那会儿赵家很穷，一家人地靠赵爸过活。

她沉默着，没回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