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还见她似是不愿多说，便回到最初的话题，问：“想必婚姻大事，萧姑娘是能自己主的了，那么姑娘觉得，在下刚才的提议如何呢？”

黄衫女坐直，翻下，动作净利落，站在云知还面前，微微笑：“我叫萧棠枝，我父亲叫萧明远，你若想寻他提亲，怕是有些难办。”

“你为何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云知还自觉已在幻境中跟她过完了一生，胆大不奇怪，奇怪的是，她的反应似乎与寻常女不同，便拿不卑不亢的态度来，笑着：“是的，我想与姑娘结为连理，还望姑娘告知姓名，仙乡何，在下日后必当登门拜访，向令尊令堂提亲。”

那黄衫女侧过来，往云知还这边看了一。

“音，”萧棠枝，“你一说话，我就知你是南朝人。”

云知还有些惊讶，“姑娘是如何看我是南朝人的？”

云知还觉得那一瞬间，她上的慵懒一扫而空，仿佛沉睡的女神忽然苏醒，焕发一夺人目的光彩，情不自禁之下，解除了上的法术，落到地面上，鼓掌叫了一声：“好箭法！”

云知还的睛坦诚而烈，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萧棠枝好奇地看了他一，：“你是认真的？”

云知还笑：“那姑娘为何不把我抓起来？”

萧棠枝微微侧过脸，：“你是南朝人，我是北朝人，你如何能娶我？”

云知还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不免有些尴尬，跟她说了些节哀顺变的话，才：“这样说来，萧姑娘是一人在此？”

“当然。”

幻境倏然退去，云知还一下惊醒，了一气，尽量以平和的语气：“在下云知还，见过姑娘。”看着她的睛，微微笑：“还未请教姑娘姓名？芳龄几何？可曾婚？”

萧棠枝：“我自幼失恃，父亲在三年前，也已经去世了。”

云知还接到她的目光，不由心中一震。

他明明是被她的丽所打动，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夸起了她的箭法，这习惯的虚伪，在他回过神之后，立即察觉到了，不禁暗骂自己的不堪。

黄衫女一愣，角微微勾起，转过来，手背，半俯，问：“你想娶我？”

“不，还有些亲朋好友住在一起。”

他正神思恍惚，却听一个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

看了许久，他才艰难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自觉太过失礼，不好意思地笑笑，“原来是萧姑娘。不知姑娘所说的难办，是指什么？”

“因为我觉得，如果连姑娘这样的人也要害我，那我活在这

云知还这时才有余暇看清她的面容，只觉得她肤甚白，一张瓜脸儿，秀绝俗，直的鼻，英气的眉，又给她增加了一些锐利的觉，目光澄如秋，转之间，明慧异常，似乎能一下看人心里去，让人提不起丝毫瞒骗的念。

以前他从来没有娶亲的想法，因为他觉得“娶”之一字，对女而言，已经意味着不公。此时一见她的面，不知怎地，竟连婚后的生活都已想好了，随之而来的生儿育女，成长，衰老，别离，人的一生可能经历的一切，走灯似的从他心掠过，一时间百集，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