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王：“现在杀你没有意义，你肯定已经把这消息上报给了层。但是我们并不担心，你们的层会把我们的谋划透给北朝。”

黑龙王：“是的，他们开的价码很不错：杀死一个地元境巅峰的手，换一个郡的土地，但是要奉他们为宗主国。”

黑龙王：“正是。这事本来是保密的，对北朝那边并没有底，如果他们当时一起去了，举父大人世之后，就可以杀了他们灭，只是后来了意外，他们没去成，你和秦迟锦却知了。”

黑龙王又：“打败另外两方浪人首领之后，我就下了严令，禁止私自上岸劫掠百姓，但是在此之前结下的怨仇，我来不及，在此之后铤而走险的行为，我无法完全杜绝，更要命的是，于某些政治目的，有时候我自己也得派一些浪人上岸，如此日积月累，仇怨越结越，再想和解就难了。”

两人互相拍了一顿，云知还：“可惜龙王老兄未能投到我们神后的麾下，不然我们可以开怀畅饮一番，成为真正的朋友。”

黑龙王微微笑：“无法保证。但是我们也不是傻，自然会留有后手。如果条件允许，反咬一，也不是不行。”

“千百年来，浪人与沿海百姓结怨太，你们神后不可能不在乎人心民意。”

“小兄弟过奖了，你也不差，哈哈哈……”

“这条件听起来确实很诱人，”云知还，“但是你们怎么保证他们事成之后不会反悔呢？”

黑龙王：“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要跟神后合作，可要难得多了。”

浪人之中，识字的人很少，就算让他们全去教书，想起到明显的效果，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更何况浪人之中，大多数人不明白读书有什么用，他们要敷衍，要偷懒，我是毫无办法，毕竟不可能迫他们去学习，也迫不过来。”

云知还以前听说臭鼬弹投使用之后，浪人气焰大减，如今才知，这里面应该也有黑龙王的一份功劳，便拍了拍他

“龙王老兄真是明，有你们这些人对手，斗起来才有意思。”

“怎么说？”

云知还笑：“那小弟岂不是很危险？”

云知还：“你们会跟北朝合作，莫非是因为他们许诺了你们土地？”

“因为他们不傻。我们本来就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他们知了，小心提防就是了，没必要让北边的人知。因为就算北边知了，碍于南朝的威胁，也不会对我们开战，多就是心存芥，减少信任罢了。可是这纯粹的政治联合，本来就谈不上什么信任，所以你们的层不会这无用功。给我们留一张底牌，关键时刻反戈一击，这可能的收益可比直接破大得多了。”

“为什么？”

“你说的后手可是举父？”

云知还倒是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这时听他提起，才意识到神后陛下果然很会选地方，以南方四州之富裕，人才积累之广，只要有能力，镇得住场面，改革起来确实容易许多。

提起这个，云知还也沉默了。

黑龙王接着：“这些归究底，还是因为那片地方不好，很多陈规陋习，从远古时期就开始积累，像是刻到他们的骨里了，有时候我悲观起来，也很怀疑是不是真的再也无法改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