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一的话就像个炸弹，把她炸的五雷轰，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回。

宝贵，通告费很贵吗？”繁莜促，她昨晚就被乔慕一卖了个关。

“替？”繁莜嗤鼻，讥讽：“替你吗？你未免有些太自信。”

多难过啊，为什么，为什么就不住自己的心。

“那个女孩好像叫什么顾依盼，你俩差不多，也差不多瘦，背影很像，尤其是你那次面试穿的那条裙。”

本来繁莜的票数领先顾依盼，可惜繁莜当时正好答应了跟叶晓的表白，调地跟叶晓往起来，使得许多男生的女神梦破灭，所以票数被反超，输给了顾依盼。

繁莜猛然想到乔慕一说她和顾依盼穿那条

乔慕一不是第一个说她跟顾依盼背影像这件事，当时她的舍友就说过一次，走路上差把顾依盼认成繁莜，险些就去拍人家肩了。

再后来，论坛上就开始扒顾依盼被校外老板包养了，贴来图片上是顾依盼上了豪车。男生们又开始倒戈，纷纷觉得繁莜更应该当校，好歹是跟学校内学生往，而不是被校外的人包养。

……

她颤抖地开帖，她心慌得厉害，她自般的开图片，放大再放大，图片是用手机拍摄的，放大后有些失真，可繁莜却一就能确定，豪车里的男人就是周易，那如名师雕刻般的侧脸不是他还能是谁。

“当然不是我。”乔慕一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新咖啡，轻轻了一气，“另一个人，你俩有像。”

或许那时候周易上了她这个相似的背影，或许那时候她就成了个替的存在。

繁莜掏手机，她开早就不曾浏览过的学校论坛，里面的被新的内容充斥着，繁莜翻了一个小时，终于翻到了几年前爆料顾依盼被包养的那个帖。

繁莜又记起，她跟周易的开始，是从地铁站候车时，周易看到了她，并表现得对她志在必得。

顾依盼比她小了一届，是学校里的校。其实繁莜和顾依盼都是系，当年选校的时候是要从系中选，她俩的照片以及其他系的照片都被发在学校的论坛上，最后一一地投票筛选，剩下了她跟顾依盼两个人。

她自找的。

“要不咋俩加个微信，我回给你发照片，你看像不像？”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总算落下，繁莜大滴大滴的泪砸在手机屏幕上，像断了线的珠。她痛苦地捂住脸，她死死咬住牙制止咙的哀嚎。

当然，繁莜对校这个名一都不在意，这场评选校的活动也只是让她记住了顾依盼这个人。

“你八成是个替。”乔慕一轻飘飘，末了还斜观察繁莜有没有变脸。

“分手好像因为复习考研忙，那女的提的分手，现在考上研了，还是个名牌大学。我上回好像看到她回来找周易了。”

“她跟周易去年分的手，我也不知她是周易的女朋友，还是包的小情人，好像跟周易了有两三年吧。”

繁莜心知乔慕一有心机，会演戏，对她的话应该不予理会才是。可这次她欺骗不了自己，乔慕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顾依盼这人是真实存在的，她们还曾是校友。

繁莜不记得她是怎么从咖啡厅回到公寓的，整个人想被了魂一样，一路上浑浑噩噩的，撞了好几个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