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的顺利些，”顾今夜说，“但哪天回来还不确定。”

赵白懒得和他辩，“少烟，对不好的。”

“律师好，但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对你好。”

他提着行李箱，退到门，转时看到赵白的影。赵白抱着小小的英短靠在门框边，看着他电梯，然后冲他挥手。

“有区别吗？”

“是啊。”赵白眯着睛看着她领衣上的针织图案，心绪有些沉。

赵白有混，但她还没想清楚，刘慧丽就已经打了招呼，转往外走。

当时她正在上班，看到来电提示立刻躲了休息室，贼一样接起来，放在耳边轻轻“喂”了一声。

顾今夜：“就了几，不多。”

第四天的时候，赵白等来了电话。

赵白贴在门上，说：“你怎么不说话？”

赵白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打着圈圈，顾今夜又说：“怎么不说话？”

有时她会和自己较真，要不要主动打给他，或者想他为什么不打给自己。

有一瞬间，他突然很希望那里不是门框，而是相框，框住这一幕，定格着温。

赵白：“下星期是星期一还是星期天？”

这个话题有幼稚，顾今夜笑声，他那边很安静，静到能听见打火机摁响的声音。

好到顾今夜不知该如何形容。

赵白说：“你真的少，就没见你有不烟的时候。”

“这么快啊。”赵白保持平稳语气地说：“不是说要半个月吗？”

赵白又发现了刘慧丽的第二个古怪，她似乎格外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

“芬达妹妹。”那边的人调笑着，还是熟悉的痞里痞气的语调。

赵白又换回右手拿手机，她和顾今夜唠着无聊的磕，还想再说两句，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赵白简单回答：“一个律师。”

不安的觉偶尔涌上来，但想到他临行前说的那句“我已经是你的了”，仅有的一惶恐就奇异地被压下去。

顾今夜离开的第三天，赵白照常上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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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换了只手拿手机：“真是什么？”

顾今夜顿了下，无奈地笑。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低看一，掐掉，说：“我要走了。”

“我现在真的有舍不得你了。”

全全地圈了他的生活。

她想起来，前阵飞飞似乎和自己说过，爸爸国了的事情。

刘慧丽声音低沉：“是谁呀？”

闻言，刘慧丽的表情显而易见地轻松下去。赵白打量着她，她们距离很近，她比刘慧丽略些，而且刘慧丽穿的领款式偏宽松，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瞥见颈侧的红印。

这样特别好。

不过想法再多，缩起来也就是两个字，想他。

有啊，区别可大了，差了六天呢。她在心里说。不过这话要说给顾今夜听还是说不太，于是赵白选了另一个话题，她说：“你能不能少烟？”

她挂了电话，打开门，因为接近下班时间，走廊的人脚步都有些匆匆。刘慧丽换了常服，站在治疗准备室，见她来冲她招招手，神有些不自然。

“赵小，”顾今夜说：“我怎么觉得我还没享受到你作为女朋友的温柔，就一下到了老夫老妻的模式？”

顾今夜玩着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声音很有节奏，赵白看不见他的模样，但光是想，就能想到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吞云吐雾的场景。

“嗯。”她，坦地承认，“刚才是和男朋友打电话。”

顾今夜说：“我下星期回来。”

“……”

“好。”赵白应了一句。她微弯下脊背，压低声音对顾今夜说：“我先下班了。”

顾今夜顿了一下，否认：“没烟……”

顾今夜：“我真没多少，你真是……”

赵白注意到，明明才秋，她却已经穿上了领的衣，混在一堆秋装里，乍一看格外突兀。

刘慧丽的声音响在门外：“小赵，你在里面这么久什么呢？下班了，准备下接。”

电梯分明快下到七楼，她却拐到侧边安全通，踩着跟鞋下楼。走廊里

这红印赵白很熟悉，熟悉到不用思考就能猜到这是什么。

一直一直。

沛沛<从今夜白(刀下留糖)｜PO18脸红心

在他走的三天里，她一直没等到顾今夜的电话。

赵白笃定：“你骗人。”

沛沛

顾今夜应了声，那打火机啪嗒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着烟，说话有些模糊：“最快下周三，最迟下周日，我就会回来。”

刘慧丽走过来，问：“小赵是有男朋友了？给男朋友打电话呢？”

顾今夜：“……吗？”

赵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