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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她的腰肢碾壓吞沒都讓他的整個身體跟著痙攣一次,腹肌繃緊又鬆開,汗水從每一個毛孔裡湧出,將雪白的兔毛浸成半透明的濕漉漉的一片。
「我……我不是……」
他的聲音碎成了齏粉,每一個音節都在顫抖。他想反駁——想說「你才是賤人」,想說「別得意忘形」,想說任何一句能證明自己還有尊嚴的話。但靜夜的腰肢在他開口的瞬間猛然下沉,將他的陰莖整根吞到最深處並狠狠絞緊,他的辯解在喉嚨裡碎裂成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靜夜的腰肢猛然下沉,整個重心壓在路德的胯骨上,同時腹部的肌肉用力緊縮,體內的甬道像是一隻收緊的拳頭,將路德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陰莖從頭到根狠狠絞緊。那種窒息般的緊縮感如同一道電流從路德的尾椎直衝頭頂,他的整個身體瞬間弓起,腹肌痙攣得像是被人用力扭擰的濕毛巾,壯碩的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鎖骨的凹陷處滾落,沿著那些被別的女人留下的吻痕蜿蜒而下,諷刺地為那些痕跡描上一層濕漉漉的光澤。
「還說不是!」
靜夜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音調,從先前慵懶的低語變成了帶著冷冽鋒芒的質問。她的右手再次揚起——這次沒有任何預警,掌心帶著風聲精準地抽在路德的右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炸響在寢殿的穹頂下回盪。路德的頭被打得猛然偏向左側,一縷唾液混著血絲從嘴角甩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濺落在雪白的胸毛上。他的右頰瞬間浮起一道新的掌印,疊加在先前那些已經腫起的紅痕之上,整張臉紅得像是被烈火炙烤過。那兩隻巨大的兔耳在衝擊下猛地向後壓平,隨即又顫巍巍地豎起來,耳尖的粉色已經深到近乎殷紅,細密的絨毛全部炸開,每一根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
「陰莖硬成這樣——」
靜夜的異色瞳從上方俯瞰著路德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一綠一紫的光芒在昏暗的燈光下冷冽地閃爍。她的腰肢沒有停下來,反而在說話的間隙裡加速了節奏——每一次抬起都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處,然後整個人重重地坐下去,將路德的整根陰莖吞沒到最深處。「啪嗒、啪嗒」——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在大理石牆壁之間淫靡地回盪。她的腹部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刻意的緊縮,甬道的內壁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著、絞纏著、吮吸著路德的性器,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碾壓過去,不留任何喘息的餘地。
「你的身體比你那張賤嘴誠實多了,路德。被自己的妻子騎在身上扇耳光,陰莖卻興奮得一直在跳——你要不要低頭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的左手伸下去,五根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掐住路德的下巴,指甲陷進他被汗水浸透的皮膚裡,強迫他的頭轉回正面,強迫那雙已經完全失焦的、濕潤的深棕色瞳孔直視她的臉。靜夜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算不上笑容,更像是掠食者在端詳自己咬碎了脊椎的獵物時露出的、帶著審美意味的滿足。她的拇指擦過路德嘴角的血跡,然後將沾了血的指尖抵在路德的下唇上,緩緩地、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地碾了碾。
「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的時候,有硬成這樣過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