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那时，逢窦太皇太后薨第三月末，田蚡被起用。朝廷上下jin随风向时，汉gong的主子静静地压着火气，招了李择作陪——或者说嬴政。

嬴政跪在他的塌边，在他的脚下，垂着yan，神se发冷。刘彻熟悉他故作温顺的姿态，也熟悉他背脊笔直、折不碎傲骨的隐忍不发。刘彻不在乎，他欣赏嬴政的委以虚蛇，雄才大略，却惯会在某些时刻忽略对方的狠厉，享受对方怀揣着异心的顺从。

“爱卿对朕总没什么好脸se。”

刘彻扳过嬴政的脸，眯着yan，戏谑，“都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为讨mei人一笑——”

他忽然刹住了，表情也冷了下去。

嬴政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毫不掩饰挑衅的意味，“陛下怎么不试试？”

金制的螭兽熏炉吐着缭绕的香，刘彻眸se沉沉。他手指向下移了几寸，扼住嬴政纤细的脖颈，反手狠狠地将他贯在床上，碰撞chu一声闷响。

他附shen的这jushen躯远比过去脆弱，嬴政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意识到了，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摆脱yan前发黑的疼痛。

嬴政咧了嘴笑，说，“gun。”

“大汉亡了，朕驾崩了，对你有什么好chu1？”年轻的天子bo然大怒，他掐jin了嬴政的hou咙，厉声质问，又在后者艰难地咳嗽声里后退了几步，松了手。

这个时候是刘彻跪着了。

织绣重锦的衣袍一gu脑散luan地叠落在床下，腰封上嵌着的白玉不知摔在哪里磕了一角。

嬴政被an在床上，抬脚抵住他宽阔的肩膀，九枝灯台的烛光隔了轻薄的纱幔，映在嬴政的yan睛里，似乎在他yan中点燃了一簇tiao跃的火。

他幽幽dao，“可陛下在世，对我又有什么好chu1呢？”

刘彻沉下脸，顺着他泛着血guan青se的纤细脚踝向上抚去，握住嬴政的tui弯，他膂力过人，又没刻意收力气，铁钳般niechu红痕。

刘彻在大多时候是个温柔的情人，即便是迁居长乐gong之后，嬴政破罐子破摔，咬碎了牙恨他，chu1chu1讥讽他，变着法子找他不愉快，刘彻也容忍着。然而今日却显得尤为暴nue。

他将嬴政双tui分开向上折去。这jushen躯的原主是寒门子弟，苦读书，瘦弱得几乎提不起刀剑，也没什么柔韧xing可言。

shen下的锦被柔ruan，嬴政gan觉到疼，肌肤暴lou在空气中，又gan觉到凉意，瘦弱得有些硌人的shen子在刘彻常年骑she1握剑带着薄茧的手下忍不住细细地颤。

他当然暴nue。

窦太皇太后去世了，他终于在窦氏的压力下chuan了口气，执掌了朝政，准备大展宏图，却没想到他的母亲站在他舅舅那边阻挠了他。

这里面没有嬴政的手脚吗？

“太皇太后薨，不过区区三月，刚过孝期，陛下真是急不可耐。”

嬴政哈哈大笑，又说。

“陛下不孝，又怎么让臣子信服？”

牙尖嘴利。

刘彻的脸se愈发难看，死死地an着他，几乎要nie碎他的胫骨。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预告，炙热的yangju撞开了xue口，不顾roubi的阻拦。撕裂的痛gan几乎要把嬴政劈成两半。

他骤然失了声，茫然地瞪大yan睛，yan睛里泛起水雾。

刘彻狠狠地握着他的tui，拽着他，迫使他迎合自己tingkua送chu的shen凿，一下又一下。

嬴政疼得面se煞白，冷汗淋漓，咬破了chun，反而添了些血se。他挣扎着扭着腰yu躲，撤不chu几寸就又被刘彻an着腰cao1得更shen。

这jushenti远比他想象中更加贪恋温存，他在过去的许多个日夜里，食髓知味。后xue的血yezuo了runhua，得了趣，又michuchangye来，不随主人意愿地收缩着讨好着。

疼痛和情yu一同涌了上来，熏得他tou脑发tang，yan尾发红。

嬴政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低低地chuan息着，指甲陷入刘彻背bu的pirou里，随着刘彻的耸动划chu一daodao发红的划痕，带着血丝。背上细细的疤痕落了一层又一层，嬴政总是抓他，而刘彻死xing不改。

又是一击shending，刘彻熟练地找到嬴政shen恶痛绝的mingan点，研磨、ding弄，xuerouruan烂艳红。后者无意识抬起腰来，小腹薄薄的肌roujin绷，xiechu一声泣yin。

“哈啊……”

嬴政忍耐着，吞下剩下的shenyin，nie着刘彻的肩膀，指甲断了一角，变得锋利，没入了几分，沾染上血ye。

刘彻吃痛，cuchuan着气，死死地盯着他，腾chu手来去掐弄他浅褐se的ru首，又俯下shen去han在口里，用牙齿重重地研磨。嬴政shen上红红紫紫，全然是一场凌nue。

他们像是两条陷入绝境的疯狗在床上厮杀，情yu里夹杂着仇恨和一些说不清dao不明的暧昧。

嬴政xiong膛剧烈地起伏，失了神，生理xing的泪水溢chuyan眶，一滴滴地砸在枕tou上，陷入高chao，然后是刘彻，天子餍足了，俯下shen来怜爱地亲亲他的yan角。

“yan睛，真漂亮。”

嬴政蹙眉，伸手推拒，残缺的指甲在刘彻脸上划chu来一条长长的dao子，渗着血。

刘彻愣了愣，嬴政也愣了愣。

背上的伤痕可以掩盖在衣服下，两个人撕咬得遍ti鳞伤，外人也无从得知，但是脸上的伤痕明晃晃地昭之于众，有损帝王威严。